吉鼐“啧”了一声,开玩笑道:“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奇怪呢,像是......深闺怨妇的埋怨之词。”
康熙将人拉进怀里,眼睛一眯,“深闺怨妇?”
“行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往慈宁宫跑,还不是为了躲事。您说说,自钮祜禄贵人进宫后,哪天不闹出些事端来,就连沉寂已久的惠嫔都重新活泛起来了。
钟粹宫本就惹眼,我要是再不躲着,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来。再说了,就连皇后都借着养病不肯出面调停,您可不许说我的不是。”
“朕现在没心情和你说这些,朕只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什么叫深闺怨妇!”
“我就开个玩笑......”
无论吉鼐说什么,康熙都是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架势,扛起人就往内室走去。
良久之后,吉鼐咬着被角欲哭无泪,以后她再也不笑话赛音察浑了,因为打屁股真的好疼。
康熙却十分好心情,惬意地摩挲着吉鼐裸露在外的肩头,手下滑腻的触感,让他流连。“三藩之乱很快就能彻底平息了,所以朕准备再次大封后宫。”
“哦。”
康熙不禁皱眉,“你怎么是这个反应?”
吉鼐无语道:“先是钮祜禄贵人,后有太皇太后,都拿大封后宫的事当做鱼饵,想将我这条可怜又无辜的大鱼收入囊中,您说我还能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不跟朕说?”康熙有些不满。明明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吉鼐都会和他分享的。
吉鼐抬头看向男人,冷哼道:“您不知道?这些对话可是当着您送来的玉筝的面进行的,您问她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