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贵人不禁冷笑,难道她还不了解荣妃?
但是一想起方才在钟粹宫的试探,以及对方的反应,她又不确定了,或许,此荣妃非彼“荣妃”?
她缓和了表情,对出言的宫人问道:“我刚进宫,还真不了解荣妃,明明我是奔着交好去的,怎么对方却是这样的反应?”说完还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那奴才连忙道:“想来荣妃并非是故意针对主子,其实,宫里的人都清楚,荣妃虽心善,却不喜与人来往,只爱窝在钟粹宫,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否则,哪怕荣妃不受宠,光是凭借她膝下阿哥的数量,就足以在后宫横着走了,哪会像现在这样低调。
“是吗?”
“主子不知道,其实很多人都说荣妃这性子奇怪,您说,这不与人来往也就罢了,为何连炙手可热的宫权都往外推?”
钮祜禄贵人闻言怔住,她身边的心腹也是面面相觑。
其实,在入宫之前,他们就听说过荣妃的淡泊名利,但没人相信这是真的,大多数人还是认为这是万岁爷抬举荣妃,亦或是荣妃自己为了好名声传出来的。
“她真的......”
就知道新主子不相信,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年见证了全过程,也很难相信啊。
接下来,内务府送来的这些奴才七嘴八舌地将这些年荣妃的“丰功伟绩”都复述了一遍,还刻意强调,好几次万岁爷都有些不满了。
毕竟,你可以不贪权,但是需要的时候,还是得顶上啊。
总结下来一句话:主子在钟粹宫的待遇并非是被针对了,而是所有人都是这个待遇。
钮祜禄贵人听得越发疑惑了,就算荣妃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但是,真的会有人深处权力和富贵窝里,却依旧无欲无求吗?
【器灵,荣妃真的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吗?】
而这个被钮祜禄贵人称之为“器灵”的东西并没有正面回答,它只是道:【她的身上确实有圣药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