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勉强做好表情管理,趾高气昂地坐下质问道:“你还装,如今露馅了吧!”
“本宫实不知惠嫔此话何意。”吉鼐镇静自若道。
“呵,希望待会你在太皇太后面前也能这么有底气。”
“惠嫔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个吧,说实话,本宫还以为第一个来寻麻烦的会是佟佳氏呢。”
惠嫔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心里不住的打鼓。“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以万岁爷和本宫的手段,一心想要藏住什么消息,难道还藏不住?
太子自进入尚书房后,极少再见到索额图,为什么赫舍里家还能如此消息灵通?你就没有想过到底是为什么?”
惠嫔嘴硬道:“那不是还有僖嫔嘛。”
“本宫不怕告诉你,僖嫔已与赫舍里家反目,只看她如今对太子避之不及的态度便能知道本宫所言非虚。”
惠嫔咽了咽口水,艰难道:“你在钓鱼?”
吉鼐展颜笑道:“怎么能是本宫呢?这分明是万岁爷的意思,本宫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你!”惠嫔忍不住头晕目眩,懊悔自己不该来钟粹宫这一趟。如果最后,咬钩的只她一人,那岂不是……
“这般看着本宫作甚,你如今避本宫如洪水猛兽,本宫就算有心想救也无可奈何啊。只是没想到啊,佟妃想通了,不再一心揪着本宫不放了。不然,你还能有个伴。”
看着惠嫔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李嬷嬷好笑道:“主子吓她作甚。”
“哼!她今日来本就不安好心,被吓到也是活该。更何况,本宫的船是这么好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