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康熙全然忘了当初,他因为愧疚和心疼,对赛音察浑一而再,再而三放宽的底线。诸如讨债之类的话,吉鼐说得,他这个第二溺爱赛音察浑的人却是没资格说的。
“回头还是安排弟弟们都学一学,免得哪一日还要靠旁人来救,跟着的人再多,也不如自己可靠不是?”赛音察浑难得说了一句正经话。
“哼!”
刚惹了人,这会又开始哄了,赛音察浑腆着脸凑到自家阿玛身边,恭维道:“多亏了阿玛有先见之明,又在百忙之中抽空亲自来教会了儿子游水。方才儿子那话都是胡说的,谁不知道阿玛最疼我了,除了哥哥,谁能比得上。”
“你知道就好!”傲娇地康熙忍不住嘴角上扬,还不忘提醒道:“别说出去。”
“那是,这么好的阿玛,自然要藏着掖着,否则被人抢走了该怎么办?”
承瑞无语地看着动不动被赛音察浑气得火冒三丈,又因为三言两语心花怒放的阿玛,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警告地看了一眼赛音察浑,继续道:
“恰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送他们去行宫学习游水,至于名义,对外就说是养病。太医那,阿玛可以吩咐他们说得严重些。”
康熙听明白了承瑞的意思,盯着儿子看了半晌没说话。
承瑞在他的打量下面色如常,歪着脑袋看了回去。
“你到底还是近墨者黑,被赛音察浑带坏了。”
承瑞按住跳脚的弟弟,无奈地笑道:“阿玛,儿子可没有一心想要当圣人,有些心眼不好吗?再者,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耍些手段达成目的,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