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书房,把书房门带上,坐下,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靠着椅背,闭上
眼睛,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等。
客厅里有白晓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次卧的门关上,然后是水声,淋浴,时
间不长,大约十分钟,水声停,吹风机开,大约八分钟,停,彻底安静下来。
十点四十分,他把书房的灯关了,在黑暗里又等了十五分钟,确认次卧里没
有任何动静,然后站起来。
走廊里黑,他走得慢,没有开灯,从书房到次卧门口,不到八步,他在门口
停了三十秒,侧耳贴近门板,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深沉的,绵密的,是那种
被彻底拽进深层睡眠的平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他把门把手往下压,推开,进去,带上门。
今晚白晓希睡前拉了窗帘,但窗帘边缘有一条细缝,成都国庆的夜晚,楼外
的路灯还亮着,一线光从那条细缝里渗进来,把床的位置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足够看清她的侧卧姿势。
白晓希侧卧在床的左侧,面朝里,脊背对着门,她睡觉的习惯是这样,云海
已经在这半个多月里把这个细节记清楚了,今晚她身上是淡粉色的睡衣,短袖短
裤的一套,那件奶油色毛衣叠在床头椅子上,旁边是她今天换下来的黑色宽腿裤
,她睡了之后没有盖被子,只是把薄被搭在腰腹以下,上半身的那件短袖睡衣在
昏暗里显出一个圆润而柔软的轮廓。
他在床边站了有一分钟,什么都没有做,就看着她,看着这具十九岁的、练
舞练出来的、纤细而柔韧的身体在昏睡中完全放松的样子,脊背弓着一个浅浅的
弧,腰在侧卧时自然内收,髋骨的弧线从腰延伸到臀,圆润,紧实,短裤的裤腿
到大腿中段,大腿并拢,细,长,小腿因为今天的训练而肌肉略微绷着,即便睡
着了也没有完全松弛。
他把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开,搭在床头椅子的椅背上,裤子解了腰带,取
出来放到床头柜上,内裤拉下去,那根从解裤腰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膨胀的东西完
整地暴露出来,在昏暗里是深紫的颜色,粗,青筋在根部往上盘绕,龟头撑得圆
大,冠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有了湿意,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挂了一点,
亮。
他侧身躺上床,从白晓希背后贴近她,动作慢,床板有一点轻微的沉陷,她
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个均匀的、绵密的呼吸节奏。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他比她高出将近十三厘米,这个身高差让他的下巴
能够搁在她头顶上方,她的后脑勺的发香和刚洗完头之后留下的那种洗发水气味
混在一起,就在他鼻腔前方,近,实在太近了。
他的左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环住她,手掌落在她的腹部,感受那个位置的
体温,热,柔软,小腹因为侧卧时肌肉放松而微微圆润,他的手掌从腹部往下,
在短裤的腰际停了一下,然后两根拇指勾住裤腰,缓慢地往下,把短裤和内裤一
起拉下去,过髋骨,过大腿,拉到膝盖以下,先一只脚,再另一只,从床上取下
来,搁到床边。
白晓希还是没有动,呼吸均匀,昏沉,彻底沉在那个无知觉的黑暗里。
他的右手从她侧面绕过来,把她的右腿轻轻地往上抬了一点,弯起来,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