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一直戴着一个蓝牙耳机,里面一直播放着达令的声音。这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那不管是赵杰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没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
我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赵杰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那一刻,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偏执的念头像是藤蔓一样,将我的心脏层层缠绕,越收越紧。
她是我一个人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之后我们就一起相拥而眠了,频繁的性行为实在是有够劳累的。
周日。
我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沈老师的睡相实在称不上优雅——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另一条腿压在我腿上。她的头发像鸟窝一样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印象中的沈老师永远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妆容精致、衣裙得体的完美女性。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头发乱成鸟窝,睡相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平时那个沈老师判若两人。但这副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更真实、更可爱了。
沈若溪也是是一个会累、会睡姿不好、会流口水的普通女人。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没有吵醒她。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零三分。我们睡了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凌晨一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然后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运动,应该真的是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去买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凉爽,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热气腾腾地开张了,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
我买了两杯豆浆、四个包子、两根油条和两个茶叶蛋。提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一样。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我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她醒了。
沈老师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头发依然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的,迷迷糊糊地盯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整个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唔……达令……早……”
原来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刚睡醒时头发乱糟糟、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早,”我在门口站着,看着她,“老师,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上缓缓蔓延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头发。
“呀……别、别看!老师现在肯定很难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慌乱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难看,”我说,“很好看。”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达令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买了早饭回来,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来吃吧。”
她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旧T恤——是昨晚睡前我给她套上的。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人字拖哒哒哒地走向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