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我的舌头才刚刚碰到她那湿润的裂缝,我就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头发里。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当我的舌头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对……就是那里……不许停……”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把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下体。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着我的舌头。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她忽然收紧了手指,把我从她双腿之间拉了起来。她坐起身,与我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想操我吗?”
“想……沈老师。”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警官……让我操你……”我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场游戏里。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批准了。不过——”她拿出另一副手铐,把我的右手腕也铐在了床头,“就这样操我。”
她抬起腰,扶着我的肩膀。
“我要坐下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了腰。她的穴口慢慢地撑开,将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没了进去。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性器,她在上面,掌控着一切。
她开始上下运动。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某个特定的节奏下,她会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呻吟——更深的、更软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就是在那里,别停……”
但她是掌控者。她时快时慢,时而左右画圈,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深蓝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在小西装的敞口里上下跳动着。那只还拿着皮鞭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仰起头,咬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的动作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停止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从她的核心开始,像是地震的震源一样,一层层地扩散到四肢,那双依然穿着过膝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尖死死地抵着床单,腰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一样,僵在半空中,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趴在我身上趴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解开了我的手铐,然后翻身下来,仰面朝天地躺在我身边,望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审讯结束……犯人已经……被警官彻底制服了……”
沈老师躺在我身边,侧过头来看着我。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而略带慵懒的光芒。她就这样侧躺着,用手撑着头,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审讯到此结束,犯人已经被女警官彻底制服了……怎么样,达令,警官的表现还满意吗?”
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悬浮在温水中一样。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酥软的倦意。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她正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评分。
“沈老师,”我说,“你干得真是太漂亮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真的吗?”
“真的。”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伸出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从演技到台词到动作,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演电影了。”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先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那是因为……因为是达令要求的,所以老师才会全力以赴的。如果是别人的话,老师才不要做这种事呢。”
她说着,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终于玩累了、找到主人撒娇的小猫:“而且……老师自己其实……也挺喜欢的。虽然很羞耻,也很好色……但是能和达令一起做这种事,老师觉得很开心。”她的手环过我的腰,轻轻地抱住了我。“所以,这句话应该由老师来说——谢谢达令,愿意和老师玩这种游戏。”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等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身依然穿着的警察制服——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审讯”,那件制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那副手铐还挂在我的左手腕上,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好了,警官,”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那达令呢?”
“我当然也要洗。”
她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要不要一起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上一秒还是冷峻威严的警官的人,此刻正像个小女孩一样冲我眨着眼睛,发出共浴的邀请。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