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为了那个女老师。”
“啪。”
“这一下,是为了惩罚你的不诚实。”
“啪。”
“这一下,是为了……我想打你。”
三下打完,她才松开我的手:“好了,现在,跪下来。”
我顺从地跪在了地板上,她低头看着我。那翘起的鞋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龟头,用鞋底那层薄薄的胶垫碾压着它,把透明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强奸犯先生,看来你很享受这次审讯啊。身上的伤还没好,这里又硬了。”她收回脚,在我面前缓缓蹲下身,“那么——我来帮你解决吧。”
她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我的整个性器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在下腹停留片刻,又沿着另一侧绕回来,然后整个含住,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她跪在我面前,警官制服的短裙在地板上摊开成一圈深蓝色的阴影。那双戴着手铐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膝盖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真正的警官正在一丝不苟地执行公务。
她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亮的丝线。
“舒服吗?强奸犯先生?”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
我没有回答。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那种冷冷的、戏谑的光芒,但深处却有一丝温暖的笑意。“我问你话呢,”她说,“不回答的话,今天的审讯可不会结束哦。警官的时间很宝贵的。”
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龟头,但这次只是轻轻地含住,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轻轻打转,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样。
“不回答也没关系,”她的声音含着我的性器,含混不清地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我的性器往喉咙深处吞入。那种缓慢简直是一种酷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唇从龟头滑向柱身,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本能的反胃而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前端,然后又放松,让我的性器继续深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又像是一整个世纪。她的整张嘴完全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
然后她停住了。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嘴唇贴着我下腹的皮肤,喉咙深处包裹着我的龟头。她保持了那个姿势几秒钟,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她在那里面笑了。
她慢慢地把我的性器吐了出来,顺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舔干净。
“警官的口活怎么样?比起你那个老师,是不是更好?”她问。
“是……是的。”
“是的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期待。
“是的……警官的口活……更好……”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那,”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把那件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沿着大腿缓缓脱下。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温柔而淫媚,“你想不想……尝尝女警官的小穴是什么味道?”
“想。”
“那是要申请,才能获得的奖赏哦。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了警官……”
“求警官做什么?”
“求警官……让我……尝尝你的小穴……”
她笑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满足的笑容。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手铐:“批准了。”她躺在床上,自己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吧,强奸犯先生,让警官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俯下身——
“等等。”她伸手挡住了我。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副手铐,咔嚓一声——一端锁住了我的左手腕,另一端咔嚓一声——锁在了床头的铁架子上。
“这样才对。”
然后她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那双还穿着过膝高跟皮靴的腿交叠着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躺在午后的海滩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铐在床头、只能弓着身子去够她下体的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狩猎者看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