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抽手,抽了一下没抽动,就不敢再动了。
围裙带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领口洗变形的旧T恤,锁骨中间有颗褐色的痣。
“我——”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我还得看门——”
马晓阳没松手,另一只手把五包干粮推到桌子边缘。 “门关上。”
铁皮门合拢的时候刮过地面,发出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
门一关,隔间里就只剩桌台上的煤油灯在晃,灯光打在墙壁上晃出四个人影,影子的边缘都是虚的。
孙巧的手腕在马晓阳掌心里抖。
不是冷的抖,是那种雄性控制之后身体自发本能的震颤。
希望这小子别把自己玩怀孕,毕竟她年纪大了,不好找下家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转过身,朝剩下四个女人摆了摆手。
“进去,都进去。”
她声音哑了尾音劈开又合上。
乔花语第一个动。
她从墙上撑起身体,练功服的吊带彻底滑下来,她没去拉。
吕凝思跟在她后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响,每一步都踩不稳。
苏沁芳扶着墙慢慢挪,李娇娇过来搀了她一把,瑜伽裤的布料蹭过碎花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孙巧把马晓阳按到小床上坐下。
床是个铁架子焊的铺了两层硬棉絮,人一坐下去就吱嘎响。马晓阳后背靠上墙,墙皮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潮气。
她蹲下去,膝盖骨咔嗒一声。
手指头解开他右脚的鞋带,动作很慢,每抽一根带子都要抬眼看他一下。
鞋脱下来,袜子也脱下来,脚趾头露在蜡烛光里,汗味混着皮革的酸气散开。
她把袜子卷好塞进鞋壳里,搁到床脚。
右脚弄完,她一屁股坐到了他左右脚上。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黑布裙子盖住了两个人的接触面,但马晓阳的脚趾立刻感觉到了那片湿热的凹陷。
孙巧的胯骨轻轻扭了一下,饱满的阴阜压在他脚面上,像一块发过头的面团。
她的阴毛粗硬,蹭过脚趾关节的时候真的像刷子,沙沙的。
她上半身贴过来,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上嘴唇。
舌尖在唇峰上绕了个弯,又缩回去,再伸出来,这次舔的是下嘴唇,从左嘴角慢慢拖到右嘴角,留下一道湿痕。
蜡烛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她把脸贴在马晓阳大腿上,腮帮子压下去,乳房隔着衣料蹭他的膝盖骨。
“客官,”她仰起头,下巴搁在他大腿上,“你这边要几个啊?”
马晓阳朝旁边撇去,在旁边的木制小床上,周邵武这个糙汉已经将那个孕妇,按倒了小床上,掏出鸡巴研磨牝穴了,绵密的春水沿着孕妇的产道溢出。
低头看她的发旋。头发油了头顶那条缝有点歪。他扫了一眼屋里另外三个女人,都在烛光的边缘站着影子叠影子。
“这小床装不下,”他说,“先来俩,剩下那个去伺候我兄弟,等下再轮换。”
孙巧看到这小子这么好色,还要换着玩,估计时间短不了,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膝盖:“那客人可不能超时。一个人最多陪你三个小时。”
马晓阳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奶子摸起来软得没骨头,像灌了温水的猪尿泡。奶头捏在指腹间,干瘪瘪的皱纹很深,确实像葡萄干。
孙巧喉咙里哼了一声,眼皮往下耷拉,声音软下去:“要不客人你包天吧,包天划算。两块干粮一个人,一天都随你玩。”她停了一下,嘴唇又贴上他大腿,“沁芳还免费送无限畅饮的人乳哦。”
蜡烛爆了个灯花。
跪趴在周邵武前面苏沁芳把头低的下去。她柔软的双臂撑在被子上,微微发抖,那肚子把她的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肚脐的形状都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