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今天这批人虽然没带媒体,也没给承诺,可只要他们来过的消息漏出去,外面肯定会说您在新能源这边受阻之后,又开始碰手机和智能终端。”
齐学斌把手里的车机问题单放下。
“那就让他们这么看。”
赵明华一愣。
“您是真一点都不怕这个说法。”
“怕有用吗。”齐学斌看着他,“现在别人越愿意把目光往‘齐学斌转行了’这条线上引,长鹏那边反而越能松一点。”
这话一落,赵明华心里一下就透了。
对。
华为产业链这条线,往明里看像转向。
往深里看,何尝不是在替长鹏那头继续争时间。
他立刻翻开新的一页。
“那我把口径再压死。”
“只许说产业链交流,车机测试,终端装配条件摸底。”
“不准说合作,不准说落地,也不准说签约。”
“对。”齐学斌点头,“还有,今晚就把试验性产线如果真往下谈,最粗的边界先列出来。”
“哪几条。”
“厂房改造,工人培训,质检体系,环保约束,退出机制。”
“先别算它能给清河带来多大想象,先算一旦不成,清河怎么平稳退出。”
赵明华听得直点头。
“别人谈项目,先想能拿什么。”
“咱们谈项目,先想怎么不被拖下水。”
“能退,才敢接。”齐学斌笑了笑,“不然清河接一个坑,后面连脚都拔不出来。”
这时,周远航也敲门进来了。
他显然是刚从长鹏回来,袖口上还带着点实验室里的灰。
“齐书记,车机那边我刚和两个技术骨干又过了一遍。”
“结果呢。”
“今天那帮人看的其实不是热闹,是接口。”周远航把几张新整理的单子递过去,“我把导航,语音,通信,报码和夜间调度问题又细分了一层,后面不管是继续补长鹏,还是拿出去给人看,都会更顺。”
齐学斌低头看了两眼。
“这就对了。”
“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猜人家会不会真落线,是把这些真实场景整理成别人愿意接的样子。”
周远航点点头,又低声补了一句。
“还有,林安晨那边刚给我发了消息。”
“他说如果终端线真有试探空间,火鸦愿意先做一版内容侧测试场景,不吹落地,只做适配。”
赵明华抬眼看了看他。
“这小子倒是学会先小后稳了。”
“被压出来的。”齐学斌笑了笑,“现在谁再敢一头热,后面谁就得先吃亏。”
夜里快十二点时,招商局那边也把第二版终端和AI边界清单发了过来。
标题很简单。
清河能接到哪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