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制度没变,工资没变,复检没变,培训没变,产线更没变。”
“对。”齐学斌点头,“这就够。”
“你们记住,长鹏这边现在最蠢的做法,就是一边嘴上喊坚持,一边把产线开成消极应付的样子。”
“那样不用别人来打,你自己就先散了。”
老李在一旁接了一句。
“我已经把几个最容易偷懒的点盯上了,谁敢糊弄质量,我先把他从线边拎出来。”
齐学斌点头。
“这就是第二种气。”
“哭丧可以,但别耽误干活。”
“谁敢把丧气带到工位上,谁就先从工位下来。”
屋里安静了一下。
这种话,也只有齐学斌能在这时候说得这么直。
赵明华翻开自己的本子。
“那我把几条线的分工再拎一遍。”
“说。”
“我负责文旅夜经济资金边界,摊位公共服务预算,厕所,保洁,交通接驳这类基础投入边界,也继续盯省里说明和监管账户口径。”
“远航负责库存管理,质量追溯,复检测试,比亚迪联合攻关和那批高标准复检样本。”
“林安晨负责Ip内容,短视频切片,虚拟角色和夜经济内容化。”
“招商局负责AI公司名单,华为试验线条件,终端装配厂房和用工预案。”
“文旅局负责清河接待能力摸底。”
齐学斌点了点头。
“今天这场会,你们就按这个分工回去干。”
“谁都别觉得自己那条线最风光,也别觉得自己那条线最倒霉。”
“现在清河每条线都背东西,分量不同而已。”
招商局负责人这时小心问了一句。
“齐书记,那华为那边如果真进入下一轮,是不是可以先做一版对外预热。”
齐学斌抬眼看他。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还是怕后面落不下来。”
招商局负责人立刻闭嘴。
赵明华在旁边替他补了一句。
“意向不是合同,来访不是落地,试验线不是投产。”
“这句话你们全都给我背下来。”
会议室里这回是真的有人笑出了声。
可笑完之后,每个人心里反而更有底了。
因为清河现在最怕的,就是一头热和一头丧。
齐学斌今天把这两头都先按在了桌上。
会开到一半时,外面又送进来一张最新的库存周报。
周远航看完后没藏,直接放到桌上。
“这周又往上走了一截。”
招商局那边几个人看了一眼,心里都有点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