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如果不快点把里面的塞子拔掉❤️❤️❤️……再狠狠地插进来的话❤️❤️❤️……阿尔萨斯❤️❤️❤️……就要被自己的水❤️❤️❤️……淹死在这个隔间里了❤️❤️❤️……”
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淫荡的模样,我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掐住了她那满是潮红的脸颊肉,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跟路易不是平级吗?怕她干啥?”
被我这样捏着脸,阿尔萨斯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她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被迫抬起,露出的下半张脸因为充血而红得发紫,被我手指掐过的地方立刻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白印。
“唔……!疼❤️❤️❤️……别、别掐❤️❤️❤️……脸颊好酸❤️❤️❤️……”
她顺势把脸在我带着茧子的掌心里蹭了蹭,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流浪狗。听到“平级”这个词,她那双躲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玩坏后的迷离与荒谬。
“平、平级……?哈啊❤️❤️❤️……那是……那是在穿上舰装……站在战场上的时候呀……笨蛋❤️❤️❤️……”
她松开我的大腿,双手颤巍巍地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那片因为刚才一路狂奔和情欲勃发而布满汗珠、泛着粉红色的锁骨。
“现在的阿尔萨斯❤️❤️❤️……哪里还有一点……一点‘圣座守护’的样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副惨状——跪在男厕所肮脏的瓷砖上,裙摆撩在大腿根,那双原本象征着威严的长筒靴此刻变成了两个装满液体的皮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靴口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沫。
“路易阁下❤️❤️❤️……她是审判者……是仲裁人❤️❤️❤️……她坐在那里……那么神圣……那么干净……连餐巾都叠得整整齐齐……”
阿尔萨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因为巨大的落差感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可是我呢……?我是❤️❤️❤️……我是只因为老公的一条短信……就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和骚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进男厕所求操的……变态啊……❤️❤️❤️”
“嗡……嗡……!!”
仿佛是为了惩罚她的自我贬低,体内的跳蛋猛地跳了一下。
“噫——!!!”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脸蛋狠狠撞在我的皮带扣上。
“咕啾——”
靴子里积蓄的液体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再次被挤压,发出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听、听到了吗……?这种声音❤️❤️❤️……要是被路易阁下听到了……❤️❤️❤️”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那副黑色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她此刻淫乱的表情形成了极其悖德的反差。
“她肯定会❤️❤️❤️……肯定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阿尔萨斯,你这副样子……简直就是玷污了鸢尾的荣耀’……❤️❤️❤️”
说到这里,她竟然兴奋得浑身打摆子,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疯狂地痉挛起来。
“被那个正经的路易……看到这一幕❤️❤️❤️……光是想想……子宫……子宫就要兴奋得坏掉了……❤️❤️❤️”
她伸出舌头,急切地去舔我裤链上那点金属拉链,隔着布料一口咬住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所以……所以才怕啊❤️❤️❤️……怕被她发现……这只表面光鲜的圣骑士❤️❤️❤️……私底下……其实是个离了老公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快……快点……老公❤️❤️❤️……”
她含糊不清地催促着,双手笨拙地去解我的皮带。
“趁着路易阁下❤️❤️❤️……还没怀疑……快点把这个震个不停的坏东西……拔出来……!!用真的肉棒❤️❤️❤️……把这只胆小的母狗……彻底操服吧……!!❤️❤️❤️”
“其实……”
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淫荡的模样,我没有立刻拔出那个还在她体内嗡嗡作响的玩具,而是伸出手,一把搂住她那还在不住颤抖的肩膀,将她这具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雌性腥膻味的身体拉进怀里。
“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