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让人家进去❤️❤️❤️……路易阁下❤️❤️❤️……路易阁下还在外面❤️❤️❤️……要是被发现阿尔萨斯跟着老公进了男厕所❤️❤️❤️……还在里面❤️❤️❤️……用跳蛋自慰❤️❤️❤️……那就❤️❤️❤️……那就真的要社会性死亡了……!!❤️❤️❤️”
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哀求,我伸手拧开了门锁,将那扇隔间门向外推开,同时张开双臂,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
看到作为最后庇护所的隔间门终于敞开,阿尔萨斯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维持什么优雅的拥抱姿势,整个人几乎是“砸”进我怀里的。
“呜……老、老公……!!❤️❤️❤️”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一具滚烫、散发着浓烈雌性麝香与沐浴露混合气味的娇躯狠狠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这一扑,完全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承重柱。她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惯性重重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把我撞得后退半步,直接坐在了马桶盖上。
“啪叽……咕滋……”
随着她踉跄跌进来的动作,那双长筒靴踩在厕所瓷砖上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踩在烂泥塘里。靴筒里积蓄了满满当当的爱液,随着她脚踝的弯曲,被挤压得从靴口边缘滋滋地往外冒白沫,把男厕所干燥的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咔哒。”
她虽然神志不清,但求生本能还在。挂在我身上的同时,她反手极其慌乱地把隔间的插销给锁上了。
“哈啊❤️❤️❤️……哈啊❤️❤️❤️……关、关上了❤️❤️❤️……这里……这里路易阁下进不来了❤️❤️❤️……”
确信门锁落下的那一刻,阿尔萨斯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把我抱得死紧,隔着那层黑色的面具,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额头正死死抵着我的颈窝,急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每一口吸气都带着颤音。
“闻到了吗❤️❤️❤️……老公❤️❤️❤️……这里面……全都是……全都是阿尔萨斯发情的臭味❤️❤️❤️……”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身体却在不停地往下坠,直到膝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嗡……嗡……嗡……”
那个在我面前跪下的动作,让体内的跳蛋再次不可避免地滑向深处。
“咿——!又、又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震麻了❤️❤️❤️……”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抓着我的大腿,那双灌满水的靴子别扭地撇在身体两侧。
“你看❤️❤️❤️……你看啊❤️❤️❤️……老公❤️❤️❤️……”
她抬起头,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庞对着我,下半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嘴角还挂着刚才在外面没敢擦干净的唾液丝。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那条原本干燥的深色裤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肉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块颤抖的肌肉线条。而那双长筒靴的边缘,浑浊的白色液体正“咕嘟咕啾”地往外冒,顺着黑色皮革流到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水洼。
“这就是❤️❤️❤️……这就是圣座守护❤️❤️❤️……带来的礼物❤️❤️❤️……”
她痴痴地笑着,眼泪从面具后面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
“明明❤️❤️❤️……明明只是走过来这一小段路❤️❤️❤️……可是❤️❤️❤️……可是靴子里已经装不下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每一步都在响❤️❤️❤️……路过的人……肯定都听到了❤️❤️❤️……这只母狗腿间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把脸凑过来,隔着裤子,在那根已经因为她的狼狈模样而微微抬头的肉棒上蹭了蹭脸颊,像是一只向主人邀功的脏狗。
“怎么❤️❤️❤️……怎么办呀❤️❤️❤️……老公❤️❤️❤️……”
她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湿了我裆部的一小块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