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我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的手指,甚至还在那枚象征着契约的戒指上轻轻摩挲,路易九世那张总是紧绷着、写满了“公正”与“使命”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薄红。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任由我拉着。
“神……神谕并未指示我前来此处……”
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不敢直视我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个威严的审判官,更像是一个被丈夫抓包了小心思的笨拙妻子。
“只是……只是结束了今日的祷告后……听到了这边有些……有些奇怪的动静……”
路易九世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游移。其实哪里是什么神谕,分明是作为妻子的直觉——或者说,是某种名为“独占欲”的私心作祟。看到我带着别的女人(而且还是平日里看起来就很“奇怪”的阿尔萨斯)来这种浪漫的法餐厅,她心里那杆“公正”的天平早就歪得没边了。
“而且……而且身为您的妻子……”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反手轻轻回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挠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若是……若是让您被什么不洁之物……或者是……或者是某些奇怪的氛围所蛊惑……那就是路易九世的失职了……”
说到“奇怪的氛围”时,她那双敏锐的眼睛再次扫过对面那个正瑟瑟发抖、把头埋得低低的阿尔萨斯。
虽然被我牵手的动作打断了施法,但作为身经百战的圣殿骑士,她还是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虽然被饭菜香气掩盖、却依然若隐若现的——属于雌性发情时的腥膻味。
“阿尔萨斯……”
路易九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连坐姿都显得极其扭曲、大腿根部似乎还在微微打颤的同僚。
“你的呼吸很乱……而且……桌布下面……是什么声音?”
“咿——!没、没有❤️❤️❤️……!!❤️❤️❤️”
阿尔萨斯吓得浑身一激灵,放在桌下的那双腿猛地夹紧。
“咕啾——!!”
这一夹不要紧,那枚在她体内处于低频震动的跳蛋被两边红肿的肉壁死死一挤,瞬间陷得更深,直接顶到了那颗敏感的宫口上。伴随着这声沉闷的水响,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失控地从她那松软的穴口喷了出来,顺着长筒靴的内壁“滋滋”地往下流。
“只是❤️❤️❤️……只是因为❤️❤️❤️……看到路易阁下❤️❤️❤️……太、太激动了❤️❤️❤️……!!❤️❤️❤️”
阿尔萨斯隔着面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求救:
【救、救命❤️❤️❤️……!!要漏完了❤️❤️❤️……!!靴子里❤️❤️❤️……靴子里已经全是水了❤️❤️❤️……一动就会响❤️❤️❤️……要是路易阁下过来检查❤️❤️❤️……就全完了❤️❤️❤️……!!❤️❤️❤️】
“是吗?”
路易九世显然没有完全信服,但看着我紧握着她的手,她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顺势坐在了我身边的空位上——正好就在阿尔萨斯的斜对面。
“既然……既然是指挥官的安排……”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端庄地坐下,那副正妻的气场瞬间压得对面的“偷腥猫”喘不过气来。
“那我也……一同用餐吧。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对指挥官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名为“审视”的危险光芒,那是属于圣殿骑士的直觉在报警。
“指挥官……您的手……似乎也很热?而且……有些汗湿?”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我握着的那只手——上面不仅有汗,似乎还沾着一丝……刚才按摩过阿尔萨斯肚子时留下的、淡淡的腥甜气味。
我将路易九世的手拉近,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见到老婆就忍不住激动嘛~”
这一记落在手背上的吻,就像是一道解除“仲裁者”武装的最高指令。路易九世那原本因为怀疑而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来,那双锐利的红瞳里,审视的光芒被一层名为“羞涩”的水雾彻底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