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无比苍老，皱纹已经布满了他的额头，满是疙瘩以及疤痕...............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没什么，他的五官几乎都要扭曲到了一起，蒂芙尼看了半天才发现眼睛是在哪个部位。
但阿加雷斯并没有生气。
“是的，你说的没错。”他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蒂芙尼的看法。“同样，莉莉丝现在没法见你的原因很简单。”
“她没有比我好多少，甚至更加恐怖。”
“................所以这和莱特先生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说，就是他把我们变成这样的，我们现在只是在找回失去的东西呢？”
蒂芙尼审视着面前的阿加雷斯，很想从中找到一些撒谎的迹象。
但很可惜，恶魔不能撒谎，他说的是真话。
“那么，是莱特先生的错吗？”
“错................或许是，或许也不是。”
阿加雷斯没想到蒂芙尼下一句话会直接问出这个最令人烦恼的问题，想了很久后才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背叛了。
但是他真的有错吗？
阿加雷斯很清楚，哪怕是已经确定与他为敌，内心中也依旧觉得大君当初那么做是对的。
“那就是没错。”蒂芙尼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还以为是莱特先生害你们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结果你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
“也是啊。”
阿加雷斯无奈地苦笑了两声，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所有人：当初错的到底是大君，还是愿意追随他的所有人。
毕竟他可从来没有要求过让我们追随他，而是所有人愿意跟着他一起背叛，他就是如此的有魅力。
“不过就算他真的错了，那我也毫不犹豫地会继续站在他那一边。”
“毕竟你们怎么样关我什么事，而且莉莉丝变成什么样和我也没关系...............我，我又和她不是很熟。”
蒂芙尼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起来。
一下来就直接问她在哪里，她怎么了，你跟我说这叫不是很熟，没什么关系啊。
你甚至都不愿意问一下你真正的朋友塔维斯怎么样了，她现在可是比莉莉丝惨。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祈祷你可以在我的攻击中活下去吧。”
阿加雷斯举起了法杖，用力地插在了地上，下一秒大地就传来了撕裂的声音。
“果然还是挡不住。”蒂芙尼看着周围被掀翻的树木，继续加大了魔力的运输。本来已经趁着刚才讲话的时候特意让他们加速生长，根系应该至少已经到达地下几百米的地方了。
却连一点点固定也做不到................
“我的【地震】随便都可以从地下几千米的位置开始，甚至直接抽离岩层都是抬抬手的事情。”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过还不是我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