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将她如同破布娃娃般压在身下,强行分开她那双被黑色油光连裤袜包裹的美腿,欣赏着她在我身下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和淫水齐流的啊嘿颜浪态,这时我会故意放慢速度,用手指玩弄着她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的红色小角,或者用龟头轻轻摩擦着她小腹上那个妖异的淫纹,同时用最粗俗的语言不断地侮辱、刺激着她:
“看看你这骚样……圣奈…?不……你现在就是一头……只配被我操干的……淫荡小母猪…!除了张开腿让我操,你还会干什么?嗯?连求饶都不会了吗?”
而她,有时会在这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短暂地清醒过来,用那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色的、闪烁着粉色心形光芒的迷离眼眸瞪着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才是…猪…呃啊~” 然后又被我更加猛烈的顶弄操干得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
无论我用何种姿势,无论我的动作多么粗暴,圣奈都如同一个最完美的性爱玩偶般,承受着我的一切,但她又不是完全的玩偶,偶尔闪现出的那种属于雌小鬼的、带着挑衅和不甘的反应与语言,虽然微弱,却像是一味最独特的调味料,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想要用更强的力量、更深的贯穿来彻底碾碎她那最后一丝反抗意识,让她明白,即使变成了更强的魅魔,在我面前,她也依旧只是一个用来满足我欲望的飞机杯
……
……
第二天,当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这片如同经历过一场小型战争般的、狼藉不堪的房间里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疯狂的配种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我脱力地从圣奈那早已麻木、痉挛、甚至可能已经失去了所有正常生理反应的身体里退出。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感到生理不适,却让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造物主般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圣奈瘫软在床上,或者说,是瘫软在一片由我的精液、她的体液、汗水、甚至可能有少量血丝混合而成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床单的、粘稠的、已经开始半凝固的精液沼泽之中。
她的身体,如同被反复蹂躏、彻底腌入味的祭品。整个都快被精液彻底浸透了, 银紫色的长发如同海草般黏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还有床单上,上面挂满了白色的、黏稠的液滴。她的小脸依旧残留着啊黑颜的余韵,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外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还在不断地、混合着一些白色的泡沫向下滴落。
她的全身,从胸前那对被蹂躏得布满红痕的巨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双被彻底染成污浊不堪的白色、几乎看不出原本黑色的连体丝袜包裹的美腿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全都覆盖着厚厚一层我的印记
而最让我兴奋的是,她身体那三个最能代表雌性,也最能承受侵犯的穴口,因为持续不断的、甚至可以说是暴力的奸淫和灌注,此刻它们都呈现出一种完全失去弹性的、可怜的、大张着的状态, 无论是下方那个被我反复贯穿、甚至侵入到子宫和卵巢的雌穴,还是后面那个同样被我开发过的菊穴,甚至包括她那张被我当作喉交工具的小嘴,三个穴口,全都无力地张开着,如同三个黑洞般,边缘红肿外翻,甚至还在不断地、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向外缓缓地、无意识地流淌着黏稠的、白色的、属于我的精液……
她整个人,从内到外,都仿佛被我的精液彻底腌入味了!
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所有意识,连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呻吟都消失了,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除了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外,就只有从她喉咙深处,偶尔传出的、极其轻微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呃……呃……呃……”的、无意义的气音了。
看着眼前这幅被我彻底摧毁、彻底改造、彻底变成只为承受我的欲望而存在的最终作品……
我舔了舔嘴唇,感觉下腹那股永不满足的火焰,似乎又开始悄悄燃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