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给她打电话，她一直咳，我才知道她生病了。”
确实，老人家生病了都不愿意告诉子女，怕子女担心。
“这是我给外婆的红包，好长时间没见她了。”我递给老妈一千元。
“要你钱干啥，你又没挣钱。”
“一点心意，她知道我孝顺，心情好了，恢复得也快。”
老妈没再推脱，把钱收进了皮夹。
到了安检口，我攥着她的手，满是不舍，之前她去外地陪老爸，我就很难受；这次回娘家陪老人，我也很难受。
不是吃醋，而是那种占有欲，不仅是对肉体，而且也渴望占有一个人的生活。
但是我们娘俩的生活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彼此，也足够了。
“这两天来了两次，记得验孕哦，别怀上了还不知道。”我小心叮嘱。
“老娘不用你教。”老司机特有的傲娇。
老妈在我脸上浅啄了一下，她告诉我要等外婆好了再陪一些日子才回来，估计得大半个月了。
“妈咪，保重。”我眼中有了泪光，我们的感情这些天快速升温，在我心里，她已经是我的母亲兼爱人。
“你也是，钱不够花就说。”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没有人排队，老妈很快核对了证件就开始安检了。
我站在外面，远远地望着她安检，在她即将消失在我视线的时候，她转身望着外面，看到我竟然还在看着她，我们热烈而平静地挥手告别。
我不愿离开，坐在安检区外面的椅子上，这是我此时距离老妈最近的地方。
“过完安检啦。”
……
“准备登机啦。”
……
“坐好啦…”
……
我们就这样聊着。
“马上起飞。”
“一路顺利。”
我的消息没有回应，我知道飞机已经起飞，这才转身离开。
我心情很低落，感觉丰富多彩的生活一下子陷入平淡，我要找到老妈的痕迹。
我坐上出租车，直奔家里。
回到家，突然发现如此冷清。父母都去了外地，只有我一个人。
阳台上，老妈今天晾的衣服还没干透，那件性感的吊带睡裙也沐浴在微风和阳光下。
我来到她的卧室，她的床头上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她手写的“爱笑的女人孕气都不会差”，那是我以前打趣她的话，不过她把“女孩”改成了“女人”。
傻妈妈，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女孩。
我从衣柜抽屉的的最角落找到了窥阴器，它此刻没有老妈的体温，却见证了我们母子热烈的爱。
是爱情吗？我不知道，因为我没爱过别人，或许老妈知道，或许她也在用行动表示。
“下飞机了。”手机里传来老妈的消息。
“我回家了，发现你把睡衣洗了。”我附上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没有回复。好一阵子才回我。
“上出租车了，没打算带过来，正好洗了晾着。你不上课吗？”
“下午没课，”我糊弄她，“那你晚上穿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