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坐在他旁边,忽然叹了口气,悄声道:“我有时候也十分疑惑,太子哥哥对皇后,对我,那真是没得说,可他为什么就容不下兄弟们,甚至是对父皇都有戒心呢?他对他喜欢的人,真是不遗余力的好,但对他没有感情地人,那份冷酷也不是寻常人能够相比的,难道这就是做一个帝皇所需要的条件,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吗?会不会有一天,我和皇后也终于被他防范戒备,然后被他想着法儿的调走害死呢?可那时候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他……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
林锋行不住对李江使着眼色,却听他小声道:“没关系,他听不到的,他离我们远,也没有武功,听不到这番话。 ”他又回过头去望望那扇紧闭的大门,叹息道:“似雪究竟什么时候能出来呢?就连我也开始焦心不已了,何况是太子哥哥,他对皇后的感情是最深地。 ”因为不是皇后所生,母亲又健在,所以在外人面前,他并不称皇后为母后。
林锋行白了李江一眼,咕哝道:“你还有脸说呢,不是你地话,似雪至于陷入这险境吗?早知道这样,我和她说什么也不来找你了,这哪是找朋友啊,根本找火坑来的,然后我们再往里跳。 ”他说完,李江也十分地愧疚,低声道:“我……我也没想到皇后的病会这样厉害,经过秒苗疆那件事,我一直把似雪当成了活菩萨,却忘了她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唉,我当时太心急了,只想着一旦皇后仙去,这宫内朝中肯定又要血流成河,所以……所以想也没想就将你们俩拽了过来,若是……若是早知道如此,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你就不会供出我和似雪在你家里?就不会将我们拉过来?”林锋行才不相信,似雪说过,人在绝望的时候若遇见一根救命稻草,是会不顾一切抓住的,才不会管那根稻草可不可kao。 果然,下一刻,他听见李江沉吟道:“恩,你说得对,我还是会拉似雪过来试一试的。 ”
他忽然握住了林锋行的手,正色道:“但是林大哥,你放心,我用我的人头担保,不管似雪这一次能否成功,我都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的伤害,哪怕就是我自己去死,也不会让她受苦的。 ”他说完,忽听屋里传出一个悦耳的声音道:“太子殿下,香姑娘说了,娘娘的手术已经成功了一半,让您再耐心等待,除非有意外严重的病况发生,否则这条命应该可以捡的回来。 回禀太子,以上是香姑娘的原话,并非奴婢所说。 ”
李江和林锋行怔了半晌,然后眼中就射出狂喜的神采,李经也是激动的一下子就奔到了门边,想了想却又退开来,转头问李江道:“小江,手术是什么意思?就是……就是香姑娘正给母后做的这动刀术吗?”他说完,不待李江回答,吴清远就兴奋的凑上来道:“没错没错,就是动刀术,香姑娘说这是她们家乡那边对动刀术的称谓。 哎呀,说起来,这个香姑娘真是个谜一般的人,老臣都……老臣都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好了。 她连最基本的切脉都做不好,连一些常用的草药知识都不会,但说出的一些医学观点和理论,却是我们闻所未闻,且还十分有道理的,不说别的,就说这动刀吧,多少人亲眼看见,她施术时不是普通的干净利落,可是她连术后该用哪些防治感染的草药都不懂……”
吴清远不等说完,林锋行就好笑道:“吴大人,你这是夸似雪还是贬似雪呢,看你直搓手,似乎很兴奋的样子,但是这话语上,可一点也听不出你是在夸她……”一语未完,吴清远就正色道:“非也非也,老夫对香姑娘的钦佩,绝无虚假,皇后娘娘如此重病,老夫自认天下除了香姑娘,也没人能医得了,她在老夫的心目中,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我们只静静等待结果就成。 吴爱卿,你和其他御医可把那术后的方子弄出来了吗?记住,一切都要最好的,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太子李经打断了吴清远的话,他虽然说的冷酷,但面上却始终带着笑意,显然刚刚那个好消息也让他的心情振奋了不少。
他们心情放松了,但里面香似雪的工作却还正在紧张之中。 那个近距离在她身边的宫女,一边帮她擦着额上汗水,一边用不敢置信又崇敬不已的目光看着她。 因为没有口罩,香似雪和这丫鬟都在嘴巴上绑了一块白布,她之前判断皇后是急性坏死性胰腺炎,这种病起病急,病情重,很快便会造成腹膜炎症状,但是如果在现代,手术会很快替病人解除病痛,可这里是古代,什么检查措施都没有,她只能依照胰腺炎的相关症状来判定皇后娘娘的病,其实已经带了点赌博的意思。
腹部一切开,寻找到胰腺部位,她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心想自己的判断没错,接下来就是切除这坏死的胰腺,然后缝合切口,去除腹腔里的渗出液和脓血,这些工作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要复杂得多。 谁知她刚要动手,那旁边的丫鬟就惊叫了一声,颤声道:“姑娘,你……你要对皇后娘娘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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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我写到这儿了,才发现手术要配合很多东西,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写了,好在这是架空的时代,所以妹妹们原谅俺吧,不要和俺说古代根本不会有这些东西,没错啊,俺就是瞎编的啊,再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