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眼睛一亮,钳起依兰的身体,将其按在了疯狂震动的洗衣机上。依兰的身体挤开了洗衣机上摆放的杂物,隐约的能听见划拉的落地声。
"咿啊!!不要...太刺激了..."依兰胡乱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学姐牢牢按在摁住头,固定在洗衣机上。
嗡嗡——洗衣机轰鸣得愈发猛烈,整个浴室都在共振中微微晃,剧烈震动的机身不断刺激着他充血肿胀的小肉棒。依兰的身体在巨力的震荡中不由自主地起伏,仿佛一个可怜的布娃娃,在学姐与洗衣机之间被反复蹂躏。
"哈啊...呃呜呜呃呃啊啊啊啊!..."
依兰感受着体内律动的巨物的触感,洗衣机震动下变得更加疯狂,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那可怜的小鸡巴被震动折磨得胀痛难忍,可是片刻间痛觉又被无尽的扭曲快感盖过。
学姐每一次顶弄都重重碾过依兰肿大的前列腺。同时洗衣机的震动力度也在逐渐加强,双重刺激下,依兰很快就要承受不住了。
"咿♡...这样子...不行...依兰...还要为学姐生小宝宝呢..."他呜咽着求饶,却只能被迫承受更加猛烈的冲击。
学姐在他耳边低语:"一个正在被假阳具爆肛的发情母猪男娘,说什么生孩子的梦话?真是贱·得·没·边呢☆"
"库~对不起..."依兰道着歉,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在连续不断的快感轰炸中失去了对身体的任何控制。
洗衣机的轰鸣已经达到了顶峰,学姐依然紧紧扣住他的腰肢疯狂抽插,巨大的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的肠道。
"咿!!!"依兰尖叫出声,全身绷紧。随着甩干进程的结束,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小肉棒喷射而出,溢满了他与洗衣机间的缝隙。
与此同时,依兰的后穴也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假阳具。沉璧在抽出时明显感到被菊穴扯了一下,但她依然保持着抽插的频率,直到依兰的高潮结束。
滴滴滴滴☆——
洗涤完成,蜂鸣器在这块流着各种淫液的软白蛋糕下奏起了旋律,仿佛是在庆祝沉璧此次彻底的胜利征服。依兰后穴的媚肉就此一松,假阳具就这样滑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依兰体内的肠液和润滑剂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洗衣机上汇成一道水渍。
"看看你的骚屁眼..."沉璧扶住依兰瘫软的身子,摆弄着那个不断翕动无法闭合的菊穴,"都被操烂了..."
依兰失神地喘着气,只能任由学姐摆弄。
他的双腿不停打颤,后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个被使用过度的人形飞机杯。
沉璧看着依兰说不出话的样子,心满意足。她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些依兰射在洗衣机上面的精液:"来,骚母狗,把这些东西舔干净。"
依兰艰难地撑起身子,脸上挂着泪痕:"不要...好脏..."
"现在还装什么清纯?"沉璧坏笑着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递到他嘴边。
依兰抿着嘴唇摇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要..."
沉璧却不管他的抗议,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巴,将手指伸了进去:"乖,张嘴含住它。"
一股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口中蔓延开来。那是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郁味道,骚臭腥甜。
随着味蕾逐渐适应这个味道,一种异样的快感却开始在心底蔓延。依兰的眼神逐渐从抗拒变成了迷醉,舌头主动缠上沉璧的手指,细细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液痕。
沉璧惊讶地看着他的变化:"骚货,这么喜欢自己的味道吗?"
依兰没有回答,开始闭着眼睛用舌头一点点舔舐起洗衣机上的残存精液。他的动作既虔诚又色情,像一只饿坏了的小狗在舔舐食物残渣。
"吸溜...哼...吸溜"
依兰像是动物回到充满了熟悉腥咸气息的巢穴里一样,无比安心。他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每一丝味道,感受着它们在口中融化扩散的过程。
"好开心..."
"诶?"看着依兰完全沉醉其中的模样,一股莫名的挫败感猛地攫住了沉璧的心脏。
随之而来的还有恐惧——难道她刚刚倾泻而出的、自己都觉沉重的爱欲,在依兰无边无际的受虐天性面前,不过是冰山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