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饶的时候都能这么淫荡..."沉璧咬牙切齿地说,呼吸变得愈发灼热,
"明明就是在勾引我虐待你..."
玩弄他!虐待他!毁掉他!
"...你的骚屁眼早就饿了吧?"沉璧恶狠狠地揉捏着那两瓣肥嫩的臀肉,"水流得这么欢..."
"真该死..."沉璧低声咒骂,"肉便器就给我有肉便器的自觉啊..."
她粗暴地扯开依兰的双腿,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抵在他湿润的入口处。
"学姐...主人...骚母狗可以为主人做任何事...求求主人不要..."依兰泪珠沿着眼眶滚动着,语气充满讨好之意。
"骚货!"沉璧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整根假阳具捅入那个不断翕动的小口。
"呃喝...齁呜呜...不可能呃呜呜噢噢噢!!!太大了!!!依兰,依兰的屁股,要坏掉了库噢噢噢呕!!!"
依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但很快就变成了放浪的喘息。
沉璧掐住他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看看你的骚穴,这么轻易就吞下去了...果然是天生挨操的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依兰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和学姐的肌肤拉出一条条粘稠的润滑液细丝,他玉脂般的股间此时不像样地被搅动着。
"不要...太大了...呃啊!"每次深入都重重碾压过那个致命的点位,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带动他腰肢魅惑的扭动。
"飞机杯就好好给我闭嘴..."
学姐把丑陋的假鸡巴的茎身猛地抽出来,又重新重重地插了回去,随后...
"啊咿咿咿咿——!咕唔噢噢噢噢噢齁——"
"看看你被操得多开心,男娘贱穴一张一合地吸得好欢..."
她羞辱着依兰,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
依兰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理智在狂暴的冲撞下渐渐消散:"学...学姐...呜呜..."
啪!
"叫主人!...你这抖M!"学姐重重拍打依兰的肥臀,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这个空间。
"主..主人...依兰变得...呜呜...好奇怪..."
沉璧闻言更加兴奋,掰开他的臀瓣疯狂输出:"这才乖嘛,变态母狗..."
水花四溅中,依兰被顶弄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靠学姐托住他的大腿才不至于滑倒。
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在他体内翻搅,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前列腺,从他的身体里挤弄出尖锐的娇呼。
沉璧低头含住了依兰的耳垂细细啃咬,随后舌头霸道地闯入依兰耳穴,在里面肆意翻搅。
"啊!...唔...噢噢噢...好狡猾...♡"依兰龇牙咧嘴地忍受着残忍的冲击,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丝丝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充斥整个浴室。沉璧一边抽插一边揉捏依兰柔软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形的感觉。
"骚母狗的腋窝好香..."学姐松开他的耳穴,顺着依兰光滑的脖子一路游离到腋下,深深嗅了一口,"都是骚味..."
"不要闻那里..."依兰羞耻难耐,却又举起手臂,对学姐敞开红嫩腋肉。
沉璧变本加厉地舔弄他的腋窝,粗糙的舌面来回刮蹭着柔嫩的皮肤。
新鲜的汗水味道混合着依兰特有的体香,让她越发疯狂。
"贱货的骚腋下...不准这么臭...哼..."她一边品尝一边用力顶弄,每一下都让依兰的身体往前倾,却又被拉回来继续承受蹂躏。
依兰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溃了。学姐对他的后穴已经过分熟悉,现在又开始开发自己腋下的软肉。
"呜...主人..."他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学姐摆弄,"请把依兰玩坏..."
沉璧满意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也许对依兰这种天生的被虐狂、雌堕的肉便器,怜悯才是最大的残忍吧?
"明明刚才这么下贱地求饶...最后还不是暴露母猪本质..."
说着加重了顶弄的力度,尺寸可怖的假阳具每一次顶弄,都让依兰的小腹随之跳动,挑战着他身体的极限。
就在这时,洗衣机进入了甩干模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浴室都在跟着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