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谋射完之后,靠在床头喘着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朱珠。
她黑丝脚上和脚背沾满了浓稠的白精液,有些已经顺着丝袜往下缓缓流淌,滴在床单上。
“舔干净。”陈谋声音冷冷的,用脚尖抬起朱珠的下巴,“把你自己脚上和床单上的精液全给我舔了。一滴都不许剩。”
朱珠眼睛红肿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她颤抖着把头低下去,把脚使劲掰到自己脸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向自己穿着黑丝的脚背。
“呜…好腥…”她小声呜咽着,却还是乖乖把舌头贴上去,一点一点把那些还温热的精液卷进嘴里。舌头在黑丝上滑动的时候,丝袜被舔得湿乎乎的,反着淫靡的光。
陈谋看着她这副样子,鸡巴竟然又慢慢抬起了头。他伸手抓住朱珠的头发,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到自己脚上:“喜欢舔脚是吧,那就给我也好好舔舔,母狗。刚才你不是叫得挺浪的吗?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就是贱,脚上沾点精液都舍不得浪费。”
朱珠哭着把陈谋的脚趾舔干净,最后甚至把整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等她全部舔完,嘴唇和下巴上又是一片狼藉。
“做得不错。”陈谋拍拍她的脸,忽然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现在转过去,屁股翘高。”
朱珠刚想求饶就被陈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只能乖乖转过身跪趴着把屁股高高抬起。黑色情趣制服把她的屁股完全暴露,那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陈谋把润滑液挤在笔身上,然后用笔尖慢慢顶在朱珠的穴口上,转着圈涂抹。
“不要……笔太硬了……陈谋求你……”朱珠声音发抖
陈谋根本不理,直接把笔尖用力插了进去。
“啊——!”朱珠全身猛地一颤,后面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她又疼又麻。
陈谋握着笔开始慢慢抽插,先是浅浅地进出然后越插越深,还在里面旋转搅动。笔杆把她敏感的肠壁刮得又痒又麻,朱珠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哭喘,下面那根鸡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看你这骚逼样。”陈谋一边用笔操她的屁眼,一边骂道,“一支笔就让你爽成这样?以后是不是连筷子、牙刷都想塞进去啊?贱货,天生就是个屁眼欠操的货色。”
他越玩越起劲,把笔整根没入,只留笔帽露在外面,然后突然用力拉出来又狠狠插进去,发出淫靡的水声。
朱珠被操得前后摇晃,奶子晃荡得厉害,哭叫道:“啊…好奇怪…里面好痒…不要再转了…嗯啊…我不行了…”
陈谋忽然把笔拔出来随手扔到一边,从抽屉里找出了几个木头夹子
他先捏住朱珠一只已经硬起来的粉嫩乳头,毫不留情地把夹子夹了上去。
“啊——!!疼!好疼!拿掉……拿掉啊!”朱珠疼得全身猛颤,眼泪狂流。
陈谋却又夹上了另一边乳头,然后伸手把朱珠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拉到后面,夹住了她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位置。
“不要!!那里不行——!!啊!!!”
朱珠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乳头和龟头同时被夹的剧痛让她全身都在抽搐。可奇怪的是,在剧痛之下,一股又麻又热的快感却从下面直冲脑门,让她的鸡巴在夹子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不停地往外滴水。
陈谋看着她这副痛苦又兴奋的样子,笑得特别恶劣:
“疼吗?骚母狗。乳头被夹得这么红,鸡巴头也被夹着还硬成这样?你他妈果然是个受虐狂。伪娘的鸡巴就是贱,被虐待还这么兴奋?”
他伸手拉了拉夹在龟头上的夹子,让朱珠疼得尖叫,又突然松开一点再猛地夹紧,折磨得她哭喊连连。
“说!你是不是个下贱的伪娘肉便器?”
朱珠已经被刺激得快要崩溃,哭着大声回答:
“是…我是下贱的伪娘肉便器…啊…好疼…”
陈谋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握住她被夹着的鸡巴开始慢慢撸动,一边撸一边拉扯乳头上的夹子。
朱珠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哭得几乎失声,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下面不停地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