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望尘点头道:「在下正是这般思量的,若不然当初鹭眀鸾也不会三番四次地挑拨龙主与妖后之间的关系。」
楚婉冰心忖道:「要增加雪耻报仇之快感,莫过于让其至亲背叛,我与娘亲血脉相连,鹭眀鸾想策反我根本不可能,也唯有小贼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再加上这几次娘亲对小贼的做法着实有些过分,鹭眀鸾可能已经目光锁定在小贼身上了。」
龙辉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想法子让鹭眀鸾再来离间我一回 ,给她来个诈降,然后找个机会将其除去!」
风望尘道:「龙主切莫大意,这诈降之计非同小可,在这个诈降过程中你既不能太快答应对方,又不能拖得太久。因为太快变节反倒引起外人怀疑,但若拖得太久,鹭眀鸾有可能会失去耐心,放弃策反之谋改为其他毒计,到时候不但前功尽弃,龙主更会身陷险地……」
楚婉冰急道:「夫君你现在元神未愈,难以抵御玄媚夺神术,这诈降实在太过危险,不如我们另寻他法吧。」
龙辉笑道:「傻丫头,这看似危机,但也是一个契机,若另寻他法,不但你和娘娘得处处提防鹭眀鸾,而且我也得时刻小心这玄媚夺神术,可是我若能取信此人,便可一劳永逸,同时解除两大隐患,如此美事何乐而不为呢!」
楚婉冰见他心意已决,而且又在一干下属面前,自己也不好过于坚持落丈夫面子,于是便只好点头答应。
龙辉说道:「等我将元鼎老道的正阳内丹打出来后,尹方犀和韦陀这两个老狐狸一定会上来抢夺,到时候冰儿你便对准我们打上几炮,就算炸不死他们也要将他们炸个七荤八素,而且还能给鹭眀鸾制造一个离间的机会。」
楚婉冰花容大变,惊叫道:「不行,这太危险,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孩子怎么办!」
她怕龙辉继续冒险,于是便拿出孩子来劝阻,希望丈夫可以放弃这凶险的苦肉计。
龙辉温温一笑,抚了抚她秀发,柔声道:「傻丫头,大不了到时候我用土遁术钻到地下,那不就没事了吗?」
楚婉冰咬唇道:「不行,这口炼神火炮乃是经过月俊宛长老改良的,威力比当初鹭眀鸾那几口还要厉害,一旦发炮,其威力直透地底。」
龙辉又道:「我可以用混沌虚空界逃到另一个境界。」
楚婉冰又道:「火炮浓缩的地心烈焰堪比迅雷闪电,只怕你到时候还没来得及化界遁走,早就被炸成碎片了!」
风望尘忽然开口道:「夫人请放心,属下曾接触过炼神火炮,对其炮火的轨迹和范围都了然在胸,完全可以事先判断出炮弹的落点,以龙主的能为足可全身而退!」
龙辉微微一愣,奇道:「风首座,你什么时候有这门绝技的?」
风望尘不好意思地道:「天机院主事一直悬空,属下在众同僚的推举下暂时接掌天机院,这五年来成天对着火器机械,也摆弄出了一些皮毛来。」
龙辉喜道:「既然如此那这样定下来吧,到了那天冰儿你便给为夫来个炮轰武尊庙,然后立即从小路撤走,因为我有预感魔界可能会有所动作。而这火炮太过沉重,带着实在是个个累赘,倒不如直接毁掉,反正只要人还在,要造多少就有多少!」
楚婉冰乖巧地点了点头,柔声道:「我会的,但你也得小心……」
望着眼前青衣丽人,龙辉压住心中杀意,暗忖道:「冰儿应该已经撤退了……如今我也没了后顾之忧,便陪你玩玩!」
随着夜色加深,冷澜又命玄甲兵发起一次攻击,虽只是佯攻扰敌,但也叫正道群雄疲惫不已。
借着玄甲兵之佯攻,端木琼璇亲率三十精锐摸黑上山,一路上气息凝重,她玉手始终按在那口魔刀断天行的刀柄上。
忽然,她的心腹妙瑛开口道:「公主,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端木琼璇淡然道:「有话便说,何须支吾!」
这身材高大丰满的美貌女子,开口说道:「公主,此番上山寻找炼神火炮,恐怕并非易事。」
端木琼璇对这个心腹也是极为宽容,笑盈盈地道:「何以见得?」
妙瑛叹了口气道:「如今与黑水魔君对阵的是天剑谷与三教的教主遗脉,而元老派的却行踪不明,若在路上撞上他们,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