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的龙根从双乳的下侧插进乳沟,鹭眀鸾此刻也是被欲火熏得香汗淋漓,全身汗湿油润,龙辉的粗物借着汗水的润滑,很快龟头就从乳沟探了出来,并一路送到鹭眀鸾的嘴边,鹭眀鸾芳心一颤,肉欲激荡而来,不由得素手捧乳,以香滑乳肉搰撸龙根,端的是乳海生涛,奶浪翻涌,而海浪再狂,仍为神龙所驾驭,只见肉柱如同蛟龙出海般轻松穿过双乳的肉浪,把火热的龟菇送到了美人嘴边。
鹭眀鸾不禁心喜,张嘴迎龙,两片柔嫩的樱唇含住了龟菇钝尖吸吮吞吐,鲜嫩粉红的柔舌则轻舔撩拨,时而卷洗龟冠深沟,时而按揉龙首马眼,将龙冠棒首舔得晶莹剔透;美妇的双手则卖力地挤压一对肥奶丰乳,手掌有节奏地耸动着乳肉,使得酥软的奶肉激荡起了一阵极为销魂的肉浪,龙辉竟觉得这妖妇的乳沟比花腔爽利快美,再加上这鸾妃姨娘的舌尖轻勾重扫着敏感的马眼,叫他不住连连喘息:「鸾姐姐,这是什么名堂?」
鹭眀鸾嘤嘤娇哼,问道:「你觉得舒服吗?」
「舒服,舒服!但这是什么名堂?」
鹭眀鸾粉面晕色更浓,眸子秋波流转,道:「为了伺候你这冤家,我跟师姐都将族里的房中媚术细细钻研了一遍!」
龙辉大喜道:「是么,那可真是难为两位姐姐了!」
眼眸朝洛清妍那边乱瞄,显然是一副得陇望蜀的模样。
洛清妍横了一眼,媚脸一阵热辣,颇感难堪暗嗔道:「这死妮子没点遮拦,这种事也能说出来的吗?」
鹭眀鸾道:「好孩子,待会姨娘不但要怀龙种,还要好好双修一番。」
龙辉道:「双修之时就必须炼化阳精阴元,如何能受孕?」
鹭眀鸾横了他一眼,道:「待会你听我的便是了,保管让你如登仙境。」
龙辉欢喜道:「妙哉,孩儿一切听从母妃训示!」
鹭眀鸾早已心急火燎,贴着男儿胯间一路往上热吻,先将男根和春囊舔了个销魂,再将龙辉的胸腹美了个遍,最终两根藕臂如水蛇般卷住他脖颈,香滑芳唇便印了过去。
龙辉胸前被美人的两团嫩肥乳肉压得细滑舒爽,口中啧啧品鉴着三寸香丁,吻得如痴如醉。
热吻之余,鹭眀鸾娇躯朝前一挤,便将龙辉压倒在地,她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俏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柔发倒垂而下,扫在男儿面颊,带着丝丝幽香,随即鹭眀鸾用手将秀发挽回耳根后,身子也随之坐直,笑盈盈地撑着他胸口,肥臀熟练地挨住他胯间,美美地吞下粗物。
来来回回地吞吐扭摆,轻车熟路,两人美得通体皆酥,紧抱成团,恨不得融化入对方体内,永不分离。
鹭眀鸾吐了口浊气,呼呼道:「好生鼓胀,你这孩儿也真是凶狠,也不知你娘是怎么生下你这么个害人精的……」
龙辉伸手握住她一颗颤动的丰乳,揉捏把玩,叹道:「我娘去得早,我连她生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鹭眀鸾见他神情销黯,似有遗憾,藕臂勾住男儿脖子,唇贴他耳边轻吐柔言:「你娘去得早,现在还不是有四个娘疼你!」
腰臀款款扭摆研磨,收腹缩胯,低下身子将穴心以就,柔情溺爱。
她本就已淫情满溢,满腔春水蜜汁早将雪股内侧濡湿得黏滑,穴心被龙根一顶,便觉周身舒爽,好似如万羽轻搔的酥麻彻骨。
整个人犹如融化般,双眸含潮带露,肤上香汗淋漓,花底蜜滴泉流,使得两人腿腹又滑又黏。
鹭眀鸾媚眼如丝,吸气绵绵,暗运妖族媚术,将穴心子紧紧压在男儿棒首,欲仙欲死地哼吟:「好孩子,全部伸进来……姨娘给你,全部都给你!」
她昂首娇啼媚吟之余,花宫嫩口竟主动开启,一个凹陷般的肉涡慢慢张大,将龙根咬住,随即便有数道花浆当头浇下。
龙辉只觉得龟头陷入不少,抵着一片奇滑之物,美得浑身打颤,龟菇竟已揉入花心眼儿之中。
鹭眀鸾鼓起残力往下沉坐,却是已经到了极限,身子早已一片酥麻酸楚,骨头都被抽干,那还能使得出半点力气,再加上宫口那巨龙正狰狞地咬住花芯,已经美得她不知所以然。
「好孩子……再伸进去些。」
鹭眀鸾颤声呼唤道,「把你的宝贝全部伸进姨娘这儿,姨娘也要你来个海龙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