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辉继续说道:「曦持绝仙以自刎,魂魄散离,三魂入酆都,七魄不知向,有魂无魄难入轮回 ,吾欲以长命灯术替其补魄,然命灯之术尚未全功,璇身染罹患,为治璇之恶疾,吾唯有放下补魂灯术。可悲璇心已死,撒手西归,姐妹含笑,携手过桥,然曦非曦,璇亦非璇,曦合于璇,璇中有曦。」
关于云氏姐妹的事情,楚婉冰是极为关心,如今听了这段话却叫她一头雾水,喃喃地道:「什么曦非曦,璇亦非璇,曦合于璇,璇中有曦,莫名其妙!」
龙辉耸耸肩道:「对于这种负心人,冰儿你何必挂怀,自取烦恼呢!」
楚婉冰目光复杂地望着龙辉,抿嘴不语,不知如何开口,心里却是暗骂道:「负心人?你这小贼还懂得说这几个字,也不想想你前世是怎么对我!」
魏雪芯也是面色怪异,低头玩弄衣角。
楚婉冰咯咯一笑,娇声腻音地道:「相公,妾身走了一整天了,脚都酸了,人家想洗脚。」
龙辉说道:「好,我就去吩咐下人烧水。」
楚婉冰嗯了一声,挽住龙辉胳膊道:「不嘛,冰儿就要相公替人家烧水,别人烧得水人家才不稀罕。」
龙辉被她喊得骨头都酥了大半,飘飘然地就答应下来了。
楚婉冰媚眼一转,又说道:「好相公,雪芯,碧柔和素雅都在看着呢,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龙辉只觉得她吐气如兰,媚态十足,迷迷糊糊地道:「好,我便去大家烧水!」
看着龙辉出去的背影,楚婉冰眼睛媚得都快滴出水来,嘴角上挂着一丝解气而又得意的微笑,林碧柔知道这冰儿笑得越是妩媚,后果则是越不可预料,什么整人的法子都会想得出来,她也不免替龙辉担心起来。
过了一会,龙辉端着一个大木桶跑了进来,说道:「冰儿,我烧好水了。」
楚婉冰笑盈盈地道:「夫君辛苦了。」
龙辉将水桶放在地上,又拿来四个木盆,分别盛满热水,说道:「好了,你们快洗吧。」
楚婉冰朝龙辉够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等龙辉凑过来后,她轻启檀口,吐着温香的气息道:「夫君,可以帮我们洗一下脚吗?」
此话一出可谓是惊世骇俗,惊得其他三女是目瞪口呆,男子替女子洗脚可谓是逾越之际,礼法所不能容。
林碧柔对龙辉是持着敬畏之心,而秦素雅更是熟读妇德,心知夫为妻纲,世上难有丈夫替自己妻子洗脚的道理。
魏雪芯却是羞赧不已,女子玉足可谓是贞洁的第二象征,虽说她与龙辉已经定下婚约,但如此裸露赤足实在是难以承受。
龙辉反应更是激烈,跳了起来坚决反对道:「岂有此理,这像什么话,免谈!」
秦素雅也低声说道:「冰儿,夫为妻纲,岂能让相公替我们洗脚,这事与礼法不合。」
楚婉冰哼道:「什么夫为妻纲,我们姐妹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他,天天忙外忙里的,走得脚都快断了,替我们洗一下脚很委屈吗!」
「当初我和雪芯在魔界的时候差些丧命,而碧柔却为你这小贼四处奔波,探查昊天教的线索,而素雅为你这混蛋苦等五年,难道这些都不够吗!」
楚婉冰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人家为你连命都差点没了,你还顾着你那臭架子,还口口声声地说什么礼法,在你心中这什么夫纲就这么重要吗!」
龙辉脸皮是一阵发烫,叹道:「冰儿你说得对,跟你们比起来,什么夫纲,什么面子根本就不重要,是我错了。」
说罢便低下头,要替楚婉冰脱鞋除袜,楚婉冰却说道:「且慢,碧柔这五年来替相公奔波劳碌,脚都快磨脱皮了,你是不是先要替她洗一洗?」
龙辉点头道:「冰儿,说的没错。」
看着龙辉替自己除下鞋袜,林碧柔芳心一阵温热,眼眶湿润,伸出细嫩小脚放在水盆中,让龙辉温柔地替自己擦洗,心里喃喃自语道:「能得龙主这般厚爱,我此生无憾。」
龙辉看她那两足宛如暖玉打造一般,细致晶莹,美不胜收,放在手里几乎不舍得松开,于是将两只玉足洗了又洗。
「碧柔,不如把无痕也叫过来吧。」
龙辉说道,「我可不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