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辉不禁语塞,他总不能跟鹭眀鸾说其实这一切都是男女双修的结果,首先他若提出双修这个方法,以鹭眀鸾那高傲洁癖的性子十有八九会把他看成无耻之徒,其次就算两人双修,龙辉也不敢说可以只好中丹气海,毕竟那经脉痊愈是因为有玄阴媚体之助,从头到尾都是龙辉自己在疗伤;即便跟其他妻妾亲热,也只是让她们气息旺盛,精神更好罢了,对于鹭眀鸾这个穴位旧伤他还真没把握。
「上回 涟漪虽然也是被光明业火灼伤经脉脏腑,但那也是新伤,比较好恢复。」
龙辉暗自盘算道,「明鸾这个久患少说也有十多年,她又不像冰儿那般有纯阴元息,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龙辉的阴阳双修其实就是阴阳循环,只要这个循环维持得越久,效果便越好,普天之下能形成有效持久的阴阳循环便只有龙辉跟大小凤凰配合,而鹭眀鸾虽说是处子之身,功力也雄厚,但元阴之气恐怕也难以持久,只怕双修到了一半,便后续无力循环中断。
总的来说这阴阳双修其实也是一个相互汲取的过程,阳强阴弱,那么男子则获益更多,反之阴盛阳衰,女子则更为占便宜。
鹭眀鸾心思敏巧,瞧出龙辉的难言之隐,俏脸微红地道:「你恢复的方法是不是有些难以启齿?」
龙辉尴尬地笑了笑,索性明言道:「其实就是男女双修。」
鹭眀鸾垂下螓首,半阖星眸,脖子耳朵抹上了一层胭脂,娇艳欲滴,含羞带媚,丹唇微抿吐出两个细弱蚊呓的两个字:「坏蛋!」
一股燥热缓缓升起,烘烤着细嫩的凝脂肌肤。
再见美人娇艳羞态,龙辉怦然心动,暗忖道这对鸾凤姐妹两端的是得天独厚,姐姐妖妩酥润,宛若鲜嫩渗蜜的熟桃,汁水甘甜可口;妹妹媚中含涩,更似青红参半的苹果,既有岁月沉积而来的成熟睿智,又兼并处子元身的娇羞青涩。
龙辉握着鹭眀鸾的柔荑道:「明鸾,让我先看一下你的旧伤吧。」
旧伤?鹭眀鸾脸蛋犹如一块大红盖头,龙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病,中丹之位便是檀中,亦是位于胸口的双乳之间。
鹭眀鸾只觉得龙辉的眼光好似烈火一般,每看她一眼,身子便烧热一分,脑海中神使鬼差地浮现出白沙原的一幕,就是这恼人的冤家强取豪夺,就这么地把自己的肚兜给硬生生扯了下来,让那双晶莹饱满的玉兔裸露在风中,凉飕飕的……可是每当午夜梦回 总觉得胸口一阵火热,燥热潮意隐隐而生。
「我还要去盯着阿修罗,有什么事再来找你!」
鹭眀鸾头也不回 跑了出去。
祭祖大典的大日子越来越近,皇宫内一片忙碌,尽快修补齐王之乱造成的损坏,宫娥太监各司其职,冲洗血迹,收敛尸体,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把皇宫恢复如初。
龙辉和白翎羽按照皇甫武吉的指示扮作太监入宫,确定没有眼线跟踪后这才转身潜入紫薇宫。
入得宫内,在王公公的带领下进入一间密室。
密室周围镶嵌着夜明珠,将室内映照得犹如白昼,皇甫武吉端坐其中。
龙辉和白翎羽依次行礼,皇甫武吉做了个免礼的手势,命王公公给他们两递来一份卷宗,说道:「这是朝廷密探收集的情报,你们先看一下!」
这些情报其实都是经过专人的整理和收集,龙辉看后不禁暗自吃惊,原来昊天教谋算之深已经超过了一般人的想象。
三十年前铁壁关大帅铁如山无故染上重病,不得卸任回 乡养病,就在他离任不久铁烈便攻破了铁壁关,铁烈入关之时恰逢雨季,说这种季节对于游牧民族的骑兵极为不利,只要勤王大军一到,绝对可以让铁烈全军覆没,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赤水河竟然决堤,洪水泛滥,阻断了各路勤王大军……龙辉蹙眉道:「这种种巧合连在一起便不再是巧合,这背后深意值得推敲」皇甫武吉道:「没错!当时洪水虽大,但也只是阻断东南两面的援军,对于西面根本没有影响。偏偏在那个时候,西域诸国竟然造反,西域军不得不留守镇压,使得帝都孤立无援。」
龙辉道:「听皇上所言,这些年来的诸般大事背后多少有些昊天教的影子,那皇上准备如何收拾昊天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