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睡衣里面没穿内衣,这个问题就间接变成了是让我看光她的上半身还是屁股……
“家属你决定好了么?她这个状态得赶紧打针,都有点烧糊涂了。”负责打针的护士催促道。
被当成家属了啊,也不知道是被当成了爸爸还是哥哥,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打上臂吧!”我粗略权衡了一下替她作出了决定,然后脱下她的羽绒服和校服,把毛衣撩起来,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口口水后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少女可能是因为已经烧得头脑不太清醒了,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任由我一点一点把她雪白的娇躯展露出来,直到从一边的袖子里拽出手臂扶在腰上架好。
护士略带警惕地盯着我的手,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完成了消毒注射止血。我一手帮少女按着棉签,一手拿过羽绒服从正面盖在她身上,离开注射室就近找了个椅子抱着她坐下。
打完退烧针后少女似乎耗光了之前硬撑着的全部力气,在我怀里安逸地睡了过去。而我也终于安心了一些,虽然还不确定到底是流感还是什么别的病,至少不用担心梁嫣然的小脑瓜烧坏了。确认了下她睡得很安稳后,掏出手机开始左一篇右一篇地上网学习感冒发烧病人的护理。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我找路过的护士从分诊台帮忙又要了一支体温计,伸进羽绒服下面摸索着夹在了少女的腋窝。
这次没有那么着急了,等待的时间就感觉快了很多。我掐着表,到时间拿出体温计一看,已经降到了37度,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体温既然降下来了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我这样想着,低头向怀里的梁嫣然看去,就发现她的眼睛虽然还闭着,但是耳朵后面却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你是不是醒了?”我轻轻摇了摇怀里抱着的少女,试探着问道。
少女没有回应,但是眼睫毛抖得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考虑到我的手臂已经酸痛了很长时间,而这装睡的样子实在是拙劣得不忍直视,我装作没有发现少女已经醒了的样子自言自语道:“这医院里气温还是有点低,既然暂时不用试表了,还是先给她把衣服穿上吧!”说着把一只手再次向着羽绒服下面伸去。
“哎!不用!”原本满脸通红双目紧闭的少女一下睁开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服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我没有去管她装睡的事情,只是无奈地催促道:“醒了就赶紧去厕所穿好衣服,找大夫开点药回家了。”
少女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逃也似的冲进了女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