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没有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直抵深处。在这种原始而热烈的律动中,苏清越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在沙发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一场高潮,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洛晓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然而,洛晓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将几乎虚脱的苏清越打横抱起,几步跨到了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江城灿烂的霓虹,而屋内只有两道重叠的影子。
“看着外面,清越。”洛晓从身后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苏清越的双乳贴在微凉的玻璃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羞耻感瞬间爆表——这种仿佛在全城市民面前暴露的错觉,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洛晓从身后再次贯穿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要把她揉进玻璃里的狠劲,苏清越的双手死死抵住窗户,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手印。
“洛……洛主人……会被看到的……”她哭喊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就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我怀里求饶的。”洛晓贴在她的耳根,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霸道。
落地窗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震颤,每一次频率的叠加都让苏清越离崩溃更近一步。那种在巅峰边缘反复横跳的折磨,配合着窗外繁华的背景,让这场交欢染上了一种末世般的疯狂。
终于,在洛晓最后一次沉重的顶端冲击下,苏清越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低吟,温热的液体顺着落地窗的玻璃缓缓流下,她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再次攀上了顶峰,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只剩下洛晓依旧厚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苏清越足足在地毯上躺了一刻钟才缓缓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每走动一步,大腿根部都泛起一阵酸软的电流。她有些嗔怪地埋怨道:“晓~,你都不心疼我,这么粗暴。”话虽如此,她那双潮红未退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浓郁的满足。刚刚洛晓那种几乎要把她揉碎在落地窗前的举动,实在太让她兴奋了,那种粗暴中混着的温柔,像是一种致命的毒瘾,让她欲罢不能。“我真是一个小荡妇啊!”苏清越在心里有些兴奋地想着,这种认知非但没让她羞耻,反而让她的背脊泛起一阵战栗。
“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洛晓靠在沙发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清越那口是心非的小表情。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未散尽的侵略感,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豹子。
“好了,你还好吗?要我抱你去洗澡吗?”洛晓掐灭了烟,作势要起身。
苏清越此时的样子简直狼狈到了极点,却也色气到了极点。原本整齐的长发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早已散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透的颈间;嘴角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晶莹唾渍;那件清纯的JK衬衫扣子七零八落,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最惹眼的是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洛晓粗暴地撕开了好几道巨大的口子,边缘卷曲着。大腿根部,那些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紧致的线条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看着洛晓,眼波流转,忽然鬼使神差地走到洛晓面前。
在洛晓惊愕的注视下,苏清越那双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她面不改色地沾起了一抹浓郁的乳白色混合物,指尖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随后,她以一种极为诱惑的姿态,将指尖送到唇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便伸出了那条粉嫩的香舌,一点点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了个干净,喉咙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晓哥哥,人家还没吃饱哦。”那嗓音酥得几乎能让人骨头化掉,带着三分挑逗、七分索求。
苏清越内心想着:“只听说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可要看看晓的极限在哪”洛晓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血瞬间再次冲上了他的两个头。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冷端庄的法学院才女?这简直是一个专门吸人精气的妖精。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眼前的尤物横抱起来,几步跨到了卧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