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被他逗笑,抬头亲了下他的脸颊:“没兴致了。影响到别人也不好。今天就先这样?”
“别呀。”景凯着急地揽住她,挺着半勃的下身往她身上磨蹭:“我好久没……”
自知失言,他低头把脸埋进方糖颈窝舔她的锁骨:“你这么漂亮,一次哪够啊,根本不解渴。两次三次我都不一定能够,不对,我觉得我永远都操不够你了。你现在走了,回去后我肯定连觉都没法睡。梦里都在想你。”他说着又把手伸进方糖腿间,揉捻着那颗明显比刚才肿胀的凸粒:“不管,我不让你走。”
方糖夹着他的手掌磨蹭着,摸了摸他的头:“现在不让我走,就没有下次了哦。”
景凯哀叹一声,黏黏糊糊地抬起头,眼角下垂,一脸的可怜巴巴:“那好吧。那你说话要算话,回去后我找你,你不能不理我。”
方糖抓着他的肉棒摩挲着已经胀大的前端:“干嘛不让我理你,我还舍不得呢。”
“唉。”景凯又叹一口气,抬手把她抱紧:“宝贝你可真要命,快别招我了,不然真忍不住了。乖宝把舌头伸出来,不给操总得给我好好亲亲嘛。”
景凯冲了下身体,离开了浴室,临推门前,没忘瞪旁边墙壁一眼。
周六下午,吃过午饭,方糖在宿舍里跟着英文播客练了会发音。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简单洗漱了下,换上衣服出了门。
上周已经开始实习了,空闲时间她还有另外的安排,家教这个活本来已经不想接了,但学生家长对上学期她教学的成果比较满意,连续找了她几次,又两次提出加钱,还许诺可以按照她的时间表来安排上课时间。
方糖只好在要求对方尽快找到更合适的人选的前提下,先应了下来。
学生叫周翊,今年16岁,读高一。
不调皮,性格也不顽劣,但也并不是多好相处。
周翊个性内向,平时沉默寡言,但很有自己的蔫主意,一旦有了情绪或不在状态,怎么讲都没用。
先要能对上他的眼,然后还要能察觉他的情绪,另外还需要一些耐心,才能让他听进去教的内容。
难怪他家人一直说找不到合适的家教老师了。有钱人家的小孩,哪有好伺候的。
这次的地址和上学期时的不一样。
据说周翊父母是分居状态,周翊平时跟着母亲生活。
这学期他母亲去国外照顾生病的长辈,只好让儿子暂时跟着父亲过一段时间。
也是可怜孩子。
因了在路上的胡思乱想,这天的教学过程中方糖对周翊更多了些耐心,语气也轻柔了一些。
结束前,方糖给周翊出了道题,巩固今天讲的内容。
周翊做题时,方糖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拿起手机走到一旁看。
是景凯发来的。
从冲浪店回来,景凯给她发了不少消息。
方糖从中陆陆续续得知景凯在本市一所二本读大三,比方糖小一岁。
本地人,家中独生子,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家境不错,人缘很好,朋友成群。
景凯发来了一个酒店的地址,询问方糖的时间安排。后面跟了N个想你了、想死你了、一分钟都等不了的表情。
方糖看了下时间,回复了对方。
对话框里立刻又发来了一串小狗跳跃。
没吃够的男人的典型症状。
“做完了?”方糖放下手机,回到桌边。
“老师跟谁聊天呢?”周翊反问。
方糖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拿起他面前的本子检查。
“嗯,很好,做对了。就是这里……”方糖拿起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符号运算不能带单位,你又带上了。单位也是要参与运算的,你带上了但不让它参与运算,这一步就是明显的错误,即使结果是对的,也是要扣分的。在错题集里再记一遍吧。”
到了下课时间。
方糖拿好东西离开。
周翊跟着她走到门口:“老师再见。”
“再见。”方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