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走向厨房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些材料，开始为已经有点饿了的自己，还有正在房间里准备着未知的惊喜的自家女友准备迟来的早餐。
不多时，他从厨房里端出了热气腾腾，外表煎得金黄酥脆的吐司三明治放在了桌子上，朝屋里喊了一声。
“雨秋，好了没？出来吃早餐啦。”
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数秒钟后，衣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她的微信发来了消息。
【先不急着吃，快点过来，我已经准备好了，为了保证惊喜感，我就不出声了，在房间里等着你哦】
【直接推门进来，快点啦】
“神秘感这块确实是被她拿捏住了，也不知道她这十几分钟里能搞出什么惊喜来，还是去看看吧。”
陆升摸了摸下巴，也没想那么多，走到房间门口，推开走了进去。
里面静悄悄的，空调还开着，人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哪去了？”
他疑惑地左右四顾，也没找到她在哪，床上也空荡荡的，显然是刻意躲了起来。
“啪啪——”
突然，紧闭的木质衣柜发出了敲击的声响，像是在吸引他过去。
陆升依着她的引导走到了衣柜旁边，打开柜门。
入眼所见的不是她那些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衣裙，也不是内衣、胖次和丝袜这些他之前都不太敢看的私密衣物，而是一张又一张空空荡荡的人皮，像肉色的紧身衣一样用衣架穿进背后的拉链开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柜里。
整齐、规整，充满了秩序而诡异的美感。
早已解开了心理障碍的陆升见到这一幕并未感到什么不适，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将“美”从个体的身上剥离出来，不再是活着的人，而是以物品的形式让人随意挑选的，充满背德感的“物化”的美感，以及直入人心的极致的色气。
“她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挂在衣柜里，失去了填充物的肉体，也不再有活着的灵魂，等待着被挑选、被穿上，直到被自己喜欢的那个她穿上之后，一张皮物的容貌才能重新变得鲜活。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在这些像衣服一样挂得整整齐齐的皮物里，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秦雨秋、苏黎颖的皮囊，还有一些他这段时间见过一两次的模样，更多的则是他不认识的。
粗略估计，大概有几十张人皮的样子，挂满了整个衣柜。
虽然这只是她所有皮物中的冰山一角，最多不到十分之一，但仅仅如此就已经足够令人惊叹了。
“喜欢吗？亲爱的。”
她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一双玉臂伸过来抱住了他的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侧脸抵在他的背上轻轻磨蹭，唯独在大概是胸部的位置挤压感贫瘠得过分。
声音虽然尽可能用类似伪声的技巧柔化了，听起来像女声，但仍然能听出原本的声音相当中性。
“我可是精心准备了一番呢……本来还有些担心你会不会被吓到了，不过从身体的反应来看，你的性癖已经被完全扭曲成皮物的形状了呢，只是看着这些皮囊就兴奋起来了吗？”
“没办法，我的性癖还不是你一手扭曲的。”
陆升想要回过头去，却被摁住了脑袋不让动。
“先不要回头，我现在没穿人皮，本体的样子还是有点不太能见人，被你看到了我也会害羞的。”
她小声说道。
看过本体是一回事，愿不愿意让他看又是另一回事。
尽管已经可以淡定自在地将裸体的模样展现在他的面前，但那仅限于穿着皮物的时候，就像人的衣服一样，皮物对她来说同样有着相近的意义，如果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这副毫无魅力的本体模样还是会有些害羞的，这是独属于“画皮”的羞涩。
“但我又不是没看过，至于这么害羞吗？”
“看过也会不好意思啊，总之给我一点时间，等一下该看的时候会让你看的啦。”
“好好好，你说了算，我不看就是了。”
陆升举起双手投降。
“所以这些就是你想给我看的惊喜吗？把这些皮物脱下挂在衣柜里摆弄整齐应该花了不少时间吧，不过效果确实挺有视觉冲击力的。”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想什么呢，都说是给你的惊喜了，就肯定会有你喜欢的要素，你以为我是在敷衍你么，把她们脱下来挂进衣柜里只是必要的过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