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中的天平逐渐倾向于先干一发在做正事的时候,正挑选着衣服的苏黎颖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转过身来,冲他甜甜一笑。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先去做早餐,给我一点时间我来准备一下,保证你会喜欢的。”
“……我说,你是故意的吧,刚挑起我的欲火就让我忍着,还顺带勾引一下我的好奇心?”陆升吐槽道。
“嘁,看你急的那样,刚刚还说被我榨得腰酸背痛呢,转眼又急不可耐想要“双修”了,让你等一会又不是不愿意跟你做,我都把自己交给你了,还怕以后没机会不成。”苏黎颖没好气道。
“听话,赶紧出去啦,虽然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你看的东西,不过你在这里的话就少了那种惊喜的感觉了,就算是色色的事情也是要讲氛围的,总不能脱了衣服上床就干,那不叫做爱,那是配种。”
“你这说法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陆升挠了挠头,但也没继续抬杠下去,而是乖乖走出了卧室。
在他出去之后,苏黎颖顺手一指,卧室的门自动合上并上了锁,只留她一个人在卧室里站着。
“唔……该怎么让他选好呢,虽然想法挺有意思的,不过有点担心他会被吓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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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被赶出房间的陆升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走进了略显狭小但富有生活气息的客厅,拉开窗帘,让外面明媚的阳光射进来,照得眼睛里短暂地一片发白。
缓过来后,他看向远处,外面车水马龙,人流不息,那是他每天都会见到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景象,终于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脚踏实地的实感。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略有些躁动的心情逐渐变得平和起来。
“真好啊,我不是在做梦。”
他低声自语着,像是在感慨什么。
眼前的一切,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的,不是他的妄想,也不是某个不切实际的梦境。
回头望去,经历了数个月的时间,从一开始的恐惧、茫然、紧张,乃至心存芥蒂,到如今的彼此交心,相互依赖,坦诚相待,从他单方面的执着和追求,到如今的互诉爱意,她向自己打开了封尘千年的心灵,将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当然,还有彼此肉体上水乳交融的交合与欢愉。
换成数个月前的那一天,刚刚从偷窥的视频中看到“秦雨秋”脱下皮物的一幕,心中对人皮伪装下的“她”心怀恐惧和愤怒的自己,或者是那天晚上,第一次面对相处了三年多的女友真实而残忍的另一面,即使害怕得颤抖,却依然想要将她留下来的自己,恐怕很难想象到如今的这一切吧。
也可以说,即使想到了,也不敢去相信。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能够维持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就已经知足了,让关系更进一步什么的只是一种奢望,而现在,这份奢望已经成为了现实。
不知不觉间,他做到了数千年以来都没有任何人或妖完成的壮举,而剩下的路已经被她规划好了,哪怕是困扰他许久的寿命差距也在她的手中轻而易举地磨平,而仅有的代价……与其说是代价,不如说是享受。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也无怪他会觉得这突如其来的美好就像做梦一样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太能榨了,种族不做人了,性欲也不是人类的级别了,我都快虚了她还没满足。”陆升叹了一口气。
“该说是幸福的烦恼吗?明明被榨得欲生欲死,但仅仅只是过了一夜又想和她做了,不知道是不是她下了什么魅惑的法术……应该没有吧,要是有的话她应该会说出来的。”
这倒不是出于对她的信任,而是两人都一致认为一边用魅惑法术一边做爱更有情趣,体验也更好,自然没必要隐瞒。
可惜秦雨秋对于非伤害类型的法术修为都点在幻术上了,对于媚术这方面,千年没交过男朋友的她一直用不到,也没兴趣勾引男人,就一直没怎么认真修炼过,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所以……难道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越是被榨干就越兴奋?”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没啥意义的问题抛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