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的朋友都知道他请了小半个月的假没有来上课,见到他走进课室,都凑过来问了一下,像是拍拍肩膀揉揉头发这些在不介意肢体接触的男生之间相当常见的触碰更是不少——他以前是不在乎的,甚至经常跟兄弟们开一些gay里gay气的玩笑,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尽管知道他们应该不会注意到,但头顶那对十分敏感的狐耳被一群毫不知情的好兄弟轮番揉搓——甚至还被“称赞”狗头手感不错的陆升简直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如果秦雨秋离开前没有帮他调整一下幻术的话,他此刻红得像苹果的脸颊肯定会让人怀疑某人是不是在请假这段时间里觉醒了某种的爱好,被好兄弟搓狗头都能兴奋起来。
“这特么是什么羞耻play啊……”
好在,上课铃声很快就响了,把几个朋友赶走之后,陆升赶忙坐到一个偏远的后排角落里,捂着眼睛无声地哀嚎着,两只狐耳都蔫了下来,一副被玩坏到身心俱疲的模样。
幻术能让帮他遮掩不自然的脸色,却太过怪异的神情依然会露出破绽,施术者不在的时候,自动运行的法术还没这么智能,所以他还必须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就算是被碰到尾巴、耳朵甚至是奶子都必须像男人一样强装镇定,幸好他并没有会见面给一个拥抱或是锤你胸口一拳的那种朋友,仅仅只是被搓狗头的话勉强还能忍耐。
仅剩的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在身后无意识地晃动着,大学教室内的座椅设计显然没有考虑过有尾巴的狐妖使用的可行性,坐起来有些压尾巴,幸亏后面没有人,不会注意到他动不动就扭两下的屁股和摇来摇去的狐狸尾巴。
高跟鞋的鞋跟走路时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穿着高跟短靴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挪动的声音也分外地明显,虽然这同样在幻术的遮掩范围内,但声音对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的陆升来说更加直观,可是他又不可能一动不动,因为穿上高跟鞋之后膝盖已经快要顶到了桌子下沿。
在走路的时候,因为动作过于连续反而容易习惯,但在已经开课的教室这种很少人走动的地方,穿着高跟短靴的脚在桌面下每一次踩在地面上——尤其是细长的靴跟与坚硬的地面碰撞的时候,他的心脏都会紧张地跳一下。
正因如此,即使坐在角落里,陆升依然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过于突出的自我形象认知让他不想以任何形式被瞩目,否则无异于一场当众处刑的羞耻play,而自己还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只能尽可能地伏低身子,像某些摸鱼的同学一样下巴抵着手臂趴在桌子上,规模堪称伟岸的胸部沉甸甸地坠在桌子上,软软的弹弹的,起到了类似枕头的作用。
还别说,这样的姿势能够抵消重量,让胸前的巨乳不再沉甸甸的压着肩膀,感觉还挺舒服的。
难怪动画里的巨乳女角色都喜欢把胸放在桌子上。
享受着上半身久违的轻盈感,陆升舒了口气。
这样甚至还能偷偷摸一摸自己丰满的胸部。
由于幻术的影响,只要他不像本子里的女主一样肆无忌惮地揉捏,仅仅只是把手放在奶子上的话,在别人看来他只是把手放在胸前几公分处的空气上而已。
他心虚地左右瞥了一眼,确定并没有人对自己投以诡异的目光,讲台上的老师依然在滔滔不绝,下面的所有人要么在看ppt要么在看书,剩下的在看手机摸鱼。
只有坐在下面穿着女装小心翼翼地蹭着自己的胸部的陆升心脏不争气地跳得飞快,内心深处一种当着熟悉的同学朋友的面玩羞耻play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在社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让他浑身颤抖。
当然,他也不是非要在这种一不小心就会社死的场合折腾一下,作个大死,但不知为何看过的那些本子总是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么好的机会,真想实践一下。
反正也不会有事,有幻术遮掩,只要别弄出奇怪的反应,别人不会发现的。
他如此安慰自己。
虽然知道安安静静上课是更稳妥的选择,但内心泛起的某种色色的冲动还是让他对自己伸出了罪恶之手。
有时候,作死就是这么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