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看着林枫，眼中的笑意丝毫未减。
“你比我想象中成长要快得多得多，半步临神境，在你如此的年纪，即便是在整个大夏国，你也算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看着躺在青石板上的林枫，教皇缓缓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这个家伙也是够冷血的，你们未来的教皇，还有你的底蕴都被我斩杀了，你都忍住没有出现，看来他们的生死你根本就不在意。”
听到林枫的话，布鲁斯眼中闪过一抹淡漠之色。
“他们为教廷献身，这是他们的荣耀，他们并不会怪我，反而会因此而感到骄傲，死后他们可以见上帝……”
林枫看着这个家伙，心中也是一阵无语，这和佛门差不多，洗脑真是洗得相当的彻底呀。
在佛，在神的眼中，教徒那都是蝼蚁一样，就算是全死了，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们要是没死，听到你说的话，估计会直接反了你……我很好奇，你把我抓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
“林枫……你觉得我是三岁的孩童吗？我在你的身体中感受到了一股老朋友的气息，让他出来吧。就算是我想要对你出手，我也成功不了。”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是真不少啊，泥鳅……出来吧，见见你的这位老朋友。”
对此林枫并没有感到意外，下一秒，苍渊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神秘的空间。
一条庞大无比的金色东方神龙冷冷地看着下方的布鲁斯。
“真是世道变了，你这个小玩意儿都成精了，现在我还记得当初你在我手下跪地求饶的场景。”
苍渊这个家伙一上来就揭了布鲁斯的老底儿。
布鲁斯并没有生气，抬头看着威风凛凛的苍渊。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真是一点儿都没变，不能说一点都没变，唯一变的是你的修为，现在的你在我眼中就是蝼蚁。”
苍渊盘踞在虚空中，金色的龙眸俯视着布鲁斯，龙须无风自动。
“小玩意儿，你还挺记仇。”
苍渊的声音像闷雷滚过穹顶。
“当年在梵蒂冈的地下圣殿，你跪在我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求我饶你一命，那时候你多大？十五？还是十六？”
布鲁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即便他定力再好，此刻他的呼吸也微微发生了变化。
“泥鳅，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儿。”
林枫这个家伙在旁边又补了一刀。
“我记得你当时穿了一件白色的祭袍，跪在地上，膝盖都磕破了。”
苍渊不紧不慢地说，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说……‘伟大的龙神大人，我愿意做您的仆人，只求您放过我’——对，原话就是这样，一个字都不差。”
“苍渊！”
布鲁斯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
“怎么？我说错了？”
苍渊打了个哈欠，龙爪懒洋洋地挠了挠下巴。
“你当时的样子可不像现在这么威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尿了裤子——”
“够了！”
“苍渊……我原本以为你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现在你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削弱到了这种地步，这个机会我不会错过。”
布鲁斯猛地抬头，那双一直保持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涌上了血色。
“哎呀，急了急了。”
苍渊嘿嘿一笑，龙尾在空中甩了甩。
“几百年过去了，你这小玩意儿还是经不起逗，装什么高人风范啊？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死后他们可以见上帝’——噗，你自己信吗？”
林枫躺在地上，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苍渊这张嘴，是真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