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刀,赵小军的反应,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刀尖擦着他的脖颈皮肤划过,带起一丝冰凉的触感,却未能伤及分毫。
刀疤脸心中大骇。
正欲抽刀再刺,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一只铁手死死攥住。
那只手的主人,正是赵小军。
“太慢了!”赵小军看着他,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个小学生。
下一秒,他攥着刀疤脸的手,猛地向下一拧!
“呃啊!”
刀疤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条右臂的骨头,从手腕到肩膀,寸寸断裂!
那把“胁差”,再也握不住,掉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小军松开手,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刀疤脸,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
撞在巷口的黑色轿车上,又滚落在地,像一滩烂泥,再也动弹不得。
剩下的十来个打手,彻底吓傻了。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有人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
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用蹩脚的中文喊着“饶命……饶命……”。
赵小军没有再动手。
他走到那辆被撞凹的车前,捡起地上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走到一个,已经吓尿了裤子的打手面前。
“回去告诉佐藤健司。”
他用刀身拍了拍那人的脸,声音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的东西,如果没送到我的酒店。”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他手下的腿,而是他的脖子。”
说完,他随手将“胁差”扔在地上,转身走出了小巷,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几只蚂蚁。
……
半小时后,苏黎世利奥波德酒店,总统套房。
赵小军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袍,门铃就响了。
他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佐藤健司。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惊恐的助理,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
“赵……赵先生。”佐藤健司的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傲慢。
“您要的……东西,都……都在这里了。”
赵小军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他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
一份,是宋家欧洲资产的无偿转让协议,受益人是赵氏集团,在瑞国新注册的一家公司。
一份,是大东商事七家壳公司,全部的股权和账本,记录着他们过去三年,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
还有一份,是三菱商事出具的正式道歉函。
承诺立刻终止,与大东商事,在欧洲的所有合作。
同时赔偿赵氏集团“精神损失费”一千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