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孙言珠的丰臀拼命地向后顶,也紧紧夹住许敬贤的朴太太,喊道:“徐检查官……用力……用力……快…啊……”
许敬贤拼命地用力,弄得孙言珠娇躯一阵剧颤,猛地剧烈地收缩几下,丰臀拼命向后一送,一股热汤似的从孙言珠的蜜穴中喷射而出,喷射在许敬贤的肉棒上,孙言珠随之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急剧的喘息着。
许敬贤还没有得到满足,转身躺在床上,让孙言珠跨到自己的身上来,许敬贤用手分开孙言珠那娇美如花的,夹住许敬贤的肉棒,一寸又一寸地将整个肉棒吞进了孙言珠那肉洞,开始上下耸动。
“好爽呀……朴太太……你真会干……”许敬贤在下面看不到孙言珠的表情,那上下耸动的娇躯,那蚀骨销魂的呻吟,使许敬贤快疯狂了,许敬贤配合着孙言珠上下的节奏,向上伸着手着,双手抚摸着孙言珠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跃的一对豪乳,这下刺激得孙言珠更加疯狂,更加兴奋,上下得更快更用力了,蜜穴也更紧地夹着许敬贤的肉棒,也更加快速地蠕动吸吮着。
孙言珠娇喘着,高喊一声泄了精。
“等一等……我也……”许敬贤在孙言珠的刺激下,同时泄了出去,那发泄的感觉让他无比痛快。
孙言珠趴在许敬贤身上,脸伏在许敬贤的胸前,不停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温柔地吻着许敬贤,许敬贤也搂着孙言珠,享受这灵肉相交的至高无尚的绝妙快感。
孙言珠搂着许敬贤翻了个身,将许敬贤带到自己身上,媚声说道:喜欢我吗?
喜欢,补太太,你太美了。许敬贤趴在孙言珠身上,孙言珠一身白嫩的肌肤,如棉的,柔若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
许敬贤身强力壮,又正值二十几岁的性欲旺盛的年龄,而那补太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少妇,也是如饥似渴,索取无度,两人可谓是棋逢对手,一场大战此起彼伏互不相让。
不知过来多久,许敬贤最终趴在女人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不住喘息。
被压在身下的孙言珠却是满足的叹息一声,充满怜爱的抱着眼前的男人,伸出如青葱般玉指在许敬贤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圆圈,心里同样是感慨万千。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楼下客厅的朴安龙开始怀疑人生。
这种事不应该都是三五分钟吗?
随即冷哼一声,这都是基因进化的选择,自己才是优质人种,能拿出更多的时间发展事业,规划人生。
而相比许敬贤这种基因不够优秀的人却只能把大量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发展事业的时间也不如自己多,长此以往世界永远是自己这样的人占据高位。
楼上房间,此时已经风停雨住。
“太太,你怎么能这样!”刚爽完的许敬贤脸色很难看,又愤怒又痛苦的锤了被子一拳:“想我许敬贤素来洁身自好,对感情忠贞不二,如今清白却毁于一旦!我还怎么面对妻子!”
仗着刚刚是孙言珠主动的,许敬贤先发制人,提前占领道德的制高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孙言珠俏脸绯红,蜷缩着身子,低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着连连道歉。
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在她眼里许敬贤是个仁人君子。
所以她深知自己这种行为在一些下流的人眼中是求之不得,但对许敬贤这种品德高尚的人来说却是种侮辱。
这倒是把许敬贤搞不会了,朴安龙到底是怎么跟她说的?自己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怎么就当真了呢?
难道她不知道这事是自主使的?
许敬贤想到这点眼睛一亮,将其揽入怀中轻拍着她光滑的玉背安慰道:
“你也是被朴安龙利用了而已,可笑的是那个小人以为用美色就能腐蚀我伸张正义的意志和决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照样还是会起诉他!”
把白嫖说得义正言辞,浩气禀然。
“不!求求你许检察官,我知道他贪赃枉法,但饶了他这次吧。”孙言珠的娇躯一颤,紧紧抱着他哀求道。
看着她的反应,许敬贤更确定自己的猜测了,她的确不知道是自己逼朴安龙说服她来陪自己的,真是妙啊。
朴次长好人当到底,是个讲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