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溢出。刘师师的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他手掌的揉捏。秦汉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厉害了,粗长的肉棒已经勃起到完全状态,龟头顶端不停地渗出粘稠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裤裆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酝酿出一种淫靡的氛围。
“姐姐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秦汉的嘴唇移到她的耳边,这次他直接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轻厮磨。同时,他的左手从她的臀瓣滑向大腿内侧,隔着裙摆和丝袜,顺着那条缝隙向上摸索,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交汇的三角区。即使隔着这么多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灼人热度,以及一片潮湿的水渍——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
刘师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抬起来,紧紧抓住了秦汉胸前的唐装布料。那不是推拒,是抓紧——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秦汉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她小腹处肌肉的收缩,那是女性接近高潮时的生理反应。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挤出声音,但那声音又软又媚,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晚上……晚上吃夜宵的时候……”
秦汉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万一有人走过来就麻烦了。他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但收手之前,他的食指和拇指隔着裙子,在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掐了一下——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硬起来的小豆粒似的凸起。
“啊!”刘师师惊叫出声,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拳头,把那声尖叫压抑成了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紧紧并拢,但那个动作反而挤压到了自己敏感的部位,让她又是一阵颤抖。秦汉看见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被强行推到边缘却没能释放的痛苦和快感混合的表情。
他退后半步,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但他的裤裆处,那根勃起的粗大阴茎依然顶着布料,昭示着刚才发生的真实。刘师师还靠在栏杆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的脸颊、脖颈、胸口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乳在黑色蕾丝里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百褶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隐约能看到一块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她的爱液渗透出来的。
“哈哈,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刘师师勉强恢复了笑容,但声音依然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双腿不易察觉地摩擦了一下,似乎想缓解那股来自阴道的空虚和瘙痒。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那颗肿硬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电流。而秦汉留在她臀部和大腿上的触感依然鲜明——那只手揉捏她臀肉时的力道,那只手指掐她阴蒂时的刺激,还有他含住她耳垂时湿热滑腻的触感……这一切都让她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晚上十一点,拍摄结束之后。”秦汉压低声音说,依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在停车场等你。车牌号一会儿我让助理发给你。”
刘师师点了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只是脸,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羞耻的湿地——那里现在又热又痒,空虚得要命,渴望着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操弄,填满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褶皱。她甚至能想象出秦汉那根阴茎的模样:一定很粗很大,龟头饱满,青筋缠绕,此刻正勃起着顶在裤子里,马眼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片肉缝因此受到了更强烈的压迫和摩擦,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把丝袜浸得更湿了。
“聊了几句,都还有拍摄任务。”刘师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唤来身边的助理,和摄影师给二人单独拍了合影。拍照的时候,她站在秦汉身边,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她的身体记忆还鲜明地留存着刚才被他抚摸、揉捏、挑逗的每一处触感。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她的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还在隐隐跳动,阴道深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来。
合影拍完,刘师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亭子。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秦汉一眼,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欲望和羞耻。秦汉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条紫色百褶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她快步走路的姿势左右摇晃,每一下扭动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依然撑着一顶明显的帐篷。他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拍摄地点走去,边走边在脑海中预演晚上的场景:把刘师师按在保姆车的座椅上,扯开那条碍事的裙子,撕破那层湿透的丝袜,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然后把自己这根硬了整整一天的粗大肉棒捅进她已经湿透流水的骚屄里,听她发出压抑了太久的尖叫和呻吟……
然后各自分别忙自己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