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蜜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又猛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秋风中的落叶,眼神瞬间涣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情欲浪潮在翻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秦汉手指的凌虐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硬挺而极度敏感,每一次按压揉弄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蜜穴深处空虚的酸痒感达到了顶峰,内壁饥渴地收缩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碎。她甚至能想象出秦汉那根尺寸傲人、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大肉棒,是如何狰狞地勃起着,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淫靡的水光,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光是想象,就让她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秦汉撑在桌上的胳膊,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结实的小臂肌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既是无意识的依靠,也是一种无声的、哀求般的邀请——别停下,继续,更多……
就在杨蜜的理智即将被情欲的烈焰彻底焚毁,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瘫软在秦汉怀里,任由他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会议室里为所欲为的刹那——“笃笃笃”,几声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会议室的门把手被转动了。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旖旎、所有濒临爆发的欲望,在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强行收敛。
秦汉几乎是闪电般抽回了自己那只在杨蜜腿间作恶的手,若无其事地重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也从方才的邪魅狷狂瞬间切换成无可挑剔的、带着些许歉意的商业微笑。速度快得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和手指将一位顶级女星撩拨到濒临失态边缘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只有他西裤裆部那明显隆起的一大团、将昂贵面料撑出清晰轮廓的痕迹,以及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暗沉欲火,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杨蜜的反应慢了半拍,在门被推开的前一刹那,她才猛地并拢双腿,将身体坐得笔直,双手迅速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和裙摆。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角甚至带着一丝情动的水光,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口还在起伏。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那阵阵难耐的悸动。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无比清晰,内裤湿漉漉地紧贴在私处,甚至能感觉到有细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滑落的触感……这种在正经的商务会议场合,身体却处于如此淫靡状态的反差,让她既感到无比羞耻,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在血管里奔流。她甚至不敢去看秦汉,生怕一对上他的眼神,自己就会立刻溃不成军。
“不去。”她最后吐出那两个字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对自己此刻狼狈状态的最后一点倔强掩饰。她需要这个姿态,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主动权,哪怕她知道,在刚才那番交锋中,自己早已一败涂地,从身体到意志,都被这个男人轻易地拿捏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今晚的“夜宵”,恐怕已经不再是去与不去的问题,而是以何种姿态、何种程度……去迎接一场早就注定、且必然激烈异常的“鸿门宴”了。
就在秦汉正还想借着杨蜜这声虚张声势的“不去”,再说点什么更露骨、更直接、彻底击碎她最后心理防线的话的时候——也许是提醒她腿间的湿润,也许是直接定下晚上“深入交流”的时间地点,甚至是用眼神暗示她此刻有多么诱人——此刻,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了。
“刘总。”秦汉起身对着这位企鹅的副总打着招呼。
“刘总。”杨蜜也是紧跟着打招呼。
之后,这新丽的人,以及其他合作伙伴陆续到场。
众人也是先热情的寒暄一番。
然后就是正事了。
这秦汉要独立,企鹅是同意的,毕竟之前的合约,他们自己看了也每天担惊受怕的,就五百万的解约金,这能拿出来的人一抓一大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