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磁性和诱惑的语调说道:“今晚一起吃夜宵啊,姐姐,就我们常去的哪家菜馆。” 这句话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轻轻搔刮着杨蜜的耳膜和心尖。他故意强调了“就我们”,将可能存在的其他人彻底排除在外,营造出一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感。“常去的那家”更是勾起无数回忆——那里有昏暗的灯光,私密的包厢,有酒后微醺时肌肤相贴的温度,有在桌下悄悄勾缠的小腿,有贴着耳朵说的露骨情话,甚至有某个意乱情迷的夜晚,在洗手间那狭小空间里,他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撩起她的裙摆,手指粗暴地扯开那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边缘,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而她则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杨蜜的身子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交叠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悸动,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私密处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似乎微微翕张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瞬间打湿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块布料。这种生理上诚实而迅速的反应让她又羞又恼,脸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多年修炼的城府让她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将下巴抬得更高,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
“不去。”她哼了一声,吐出两个字,语气刻意装得冷淡而傲娇,像是在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主动权。但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的光,和微微急促的鼻息,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信息。
秦汉看在眼里,笑意更深,侵略性也更强。他并没有因她的拒绝而退缩,反而又往前凑近了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呼吸可闻。他能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能看清她眼底那一丝慌乱和强装的镇定。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真不去?那家老板新进了几瓶好酒,上次你不是说想尝尝?而且……我记得楼上那间小休息室,隔音特别好。”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贴着杨蜜的耳廓说出来的,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肌肤上,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轻轻扫过她耳廓最上缘那个最怕痒的小小凹陷处。
“嗯……”杨蜜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三分。耳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之一,被秦汉如此熟练地攻击,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蓓蕾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坚硬地抵在胸衣的蕾丝衬垫上,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快感。下身的湿意更加明显,黏腻的液体从蜜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在外层的丝质短裙上印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深色水痕。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汹涌而来的、想要立刻瘫软在这个男人怀里的冲动。
秦汉没有停下。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实则早已借着桌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精准地落在了杨蜜并拢的双腿膝盖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米白色短裙面料,轻轻按在了她紧实光滑的大腿上。指尖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缓慢地、极其色情地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向着更深处、更隐秘的地带摩挲而去。裙摆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他的手只要再前进几厘米,就能触碰到那绝对禁忌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