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于这场隐秘战争中心的秦汉,此刻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同时被两个女人以不同的方式刺激——一个用脚,一个用手(或者说被他的手玩弄),这种双重快感几乎要摧毁他的自制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处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三角区,在深色的西装裤布料上形成了一个不太明显的深色圆点。睾丸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金辰的鞋跟蹭过下方时都会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更糟的是,他开始幻想了——幻想着待会儿聚餐结束后,他要怎么一个一个地收拾这两个胆敢在公开场合撩拨他的女人。是先把金辰按在酒店走廊的墙上,撩起她的包臀裙直接从后面干进去,让她穿着这双细高跟鞋站都站不稳?还是把张朦带到洗手间的隔间里,让她趴在马桶水箱上,掀起那条A字裙,撕开她湿透的白色内裤,用她刚才撩拨他的脚踝姿势,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她那张已经水淋淋的小穴里?
这些露骨的幻想让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不得不用力握住果汁杯,冰凉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勉强压制住了小腹深处翻腾的欲火。
餐桌上的话题已经进行到尾声,何囧正在做总结性的发言:“……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大家八点到化妆间,咱们争取一遍过,早点收工。”
听到这话,桌下的三个人都意识到这场隐秘的游戏即将结束。秦汉率先松开了控制——他左腿的肌肉缓缓放松,让金辰的脚得以抽回。但他故意让最后一下放松得很有技巧:在金辰抽脚的那一瞬间,他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动作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告别爱抚。金辰的脚缩回去时,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她连忙用手扶住桌沿,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而秦汉对张朦的控制则是另一种方式——他没有立刻松开抓住她大腿的手,而是用食指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顺着她大腿的弧度一路滑到膝盖,最后在她膝盖骨上点了点,才完全抽离。那只手撤回的动作很慢,像是不舍得离开那片温热的肌肤。张朦在秦汉的手离开的瞬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产生的空虚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迅速并紧了双腿,那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裆部狠狠摩擦了一下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咬住牙关才能压住的快感。
桌面上,大家纷纷起身准备离席。秦汉也从容地站起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笑容:“今天谢谢何老师款待,明天录节目还要麻烦各位老师多关照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金辰和张朦。金辰正低着头整理裙摆,但耳朵尖红得滴血;张朦则是在调整座椅的位置,动作有些僵硬。两人的表情管理都还算到位,但秦汉能看见她们眼底残留的湿润情欲,以及脸颊上未散尽的潮红。
“秦汉你太客气了,”何囧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他的肩膀,“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一群人开始往包厢外走。秦汉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队伍的最后。在经过金辰身边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嘴唇几乎不动地说了一句:“高跟鞋,穿好。待会儿别掉了。”
这句话的暗示性太强了——“掉高跟鞋”在某种语境里意味着什么,成年人都懂。金辰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把包臀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快步跟上前面的人。而那双腿走路的姿势,明显带着点别扭——那是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后肌肉的僵硬,以及隐秘部位湿滑黏腻带来的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