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汉你明天那个游戏环节……”谢那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惯有的夸张语调,“要不要我们放放水啊?”
全桌又是一阵哄笑。秦汉笑着摇头:“娜姐您可千万别,不然观众该说我欺负女主持了。”他说这话时,桌下的夹持力道又加重了三分——他左腿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在做一个隐秘的按摩,每一次收紧都会让金辰的脚踝被更用力地挤压向他的胯部区域。金辰今天穿着肉色超薄丝袜,此刻脚踝处的丝袜纤维已经被绷紧到极限,她能感觉到秦汉西装裤布料上细微的羊毛纹理,以及布料下逐渐硬挺起来的某种触感——那东西正顶在她脚背上侧的位置,隔着三层布料(她的丝袜、他的西装裤、他的内裤),但温度和形状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
金辰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试图抽回脚,但秦汉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让她轻松挣脱,也不会用力到让她因为疼痛而失态。那只脚就这么被囚禁在他双腿之间,成了一个无声的质押品。她抬眼看向秦汉,发现对方正专注地听着王龙正说客套话,脸上还挂着礼貌的浅笑,仿佛桌下正在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唯有那双垂落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微的阴影,以及拿着果汁杯的右手食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杯壁——那是他在兴奋时会有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右侧又传来一阵轻触。张朦的第二脚来了。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点,而是更明确的撩拨——她那只穿着裸色玛丽珍鞋的脚,直接顺着秦汉的西装裤脚滑了进去,鞋尖蹭过他棉袜包裹的脚踝皮肤,然后开始沿着小腿的胫骨线条缓缓向上移动。这个动作比起金辰的直接踢踹要暧昧得多,也危险得多——因为她是真的在“抚摸”,鞋底平滑的漆皮材质隔着薄棉袜在秦汉的小腿皮肤上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刻意的曲线,像是在用脚掌的弧度临摹他腿部的肌肉纹理。
秦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倾听的姿态,但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放到了餐桌边缘,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桌布上,实际上却是在稳住自己的重心——因为此刻他正在承受双线作战:左腿夹着金辰的高跟鞋和脚踝,感受着那个暴躁娘们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已经开始尝试用脚趾的弯折来反击——她的脚趾在他大腿内侧的位置蜷缩又伸展,坚硬的鞋头内衬隔着布料刮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右腿则任由张朦那只狡猾得像猫一样的脚一点点向上攀爬,现在已经到了膝盖后方腘窝的位置,鞋尖在那里打着转按压,那个位置的皮肤薄,神经密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酸麻的刺激感。
“秦汉你最近除了拍戏,还有没有写新歌的计划啊?”何囧适时地把话题抛了过来。这是饭局上惯常的流程——每个人都得有个展示窗口。
秦汉清了清嗓子,端起果汁杯抿了一口,借这个动作短暂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橙汁的微酸在舌尖化开,暂时压制住了体内躁动的热度。“其实有在构思几首,”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但最近拍戏进度比较紧,可能得等《隐秘》杀青之后才能专心做音乐。”
说这话时,他左腿的肌肉猛地一紧——因为金辰的脚趾突然用力地蜷缩起来,鞋尖的硬质衬头精准地顶在了他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秦汉差点没绷住表情。他迅速用右手托住下巴,做出思考状,实则是在掩饰那一闪而过的生理性颤栗。与此同时,他左腿的夹持开始从单纯的固定转变为更富有侵略性的玩弄:他开始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有节奏地挤压、揉碾金辰的脚踝,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她的丝袜在鞋帮边缘勒得更紧,也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现在已经完全是一根滚烫坚挺的肉柱了,隔着三层布料顶在她脚背上,龟头的轮廓甚至能在她脚背的弧度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