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别...不要再、动——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惨绝人寰的叫声从少年喉咙深处迸发。肉棒边前进边肏着敏感万分的小穴。
肉瘤状的凸起只是轻轻擦过肉壁,班尼特的腰部就猛的一震,像是被电流直直击中般大幅度抖动着。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大脑爽地不住打颤,电流从脊髓传到了四肢和全身。
类似射精的快感每一秒都在强制地冲击他的脑髓。但极度的快感就是极度的痛楚,每一秒都在数次绝顶的感受和天堂无别,与地狱也无差。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啊啊~~~...求求你...!...噫...咕呜...”少年悲鸣声时断时续,每当肉穴被粗壮的触手和肉瘤撞击一次,阵阵淫叫声就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发出,双脚发虚到像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肉棒也涨得快要爆发。
“为什么...这么舒服...哈啊...呜呜呜呜...哼啊、呜...啊啊、呜噫————♡!!!”深入骨髓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班尼特噙着羞耻和耻辱的泪水,用哭腔淫叫着。触手毫不留情地深入,再深入。摧毁少年的理智,将他的思考撕成撕成碎片;贯穿他的肠道,蹂躏着未被开发过的肉体。
意识...意识要飞走了...
二、
认识班尼特的人都说,他是个“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死的顽固家伙”。哪怕是被蒙德最可怕的灾难袭击。恐怕也能一边傻乎乎地摸着头,一边帮助他人。说的难听点,就是拥有着像小强般不屈的生命力。
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对那一头阳光般耀眼的白发和永远不会失落的心灵表示敬意...虽然和他冒险依旧是在「蒙德危险事项列表」上排名靠前的活动。
这样一位坚毅的少年,被称为「世上最顽强」的少年,此时却正在被魔物不停地奸淫着。在那密林的深处,在那无人到访的最隐秘的角落,少年的手脚与身躯被半透明的史莱姆状的魔物紧紧缠住,无数邪恶的触须扯住小巧的阳器、舔舐着粉嫩可爱的乳头;或是胡乱地喷射出可疑的白色的液体,将他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粘在少年精致的脸庞上。
“啊...啊啊...哈啊...”白发的少年用那失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大脑放空,咬牙承受着触手的深入。
时间滴答滴答地经过,初看之下粗壮到可怖的触手居然被少年的处女穴完全吞吃了进去。光滑的尖端在窄窄的膜内转动几圈,似乎对温暖的肠内感到满意。此时若是有人在场的话,就能看到班尼特裸露的肚子上肉棒形的突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但是,对于不幸的班尼特来说。他的受苦才刚刚开始。
触手滑动一圈,利刃般在他的后穴里横冲直撞,大小不一的肉瘤擦过嫩肉,淫水从深处哗啦啦地流出。巨大的鸡巴套弄着少年的内脏,简直像是将班尼特当成了肉便器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班尼特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全身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呜呜呜呜...真的好疼...”一颗颗肉瘤像粗糙的手指,掐过他内部的每一处黏膜,娇红色的肠肉被肏得发肿。魔物一深一浅地抽插着鸡巴,将少年的淫液“咕唧咕唧”地从交合处带出,再将外翻的肠肉激烈地塞进最深的回字结,来回往复。
“好痛...哈啊~~~~不要...呜...里面、里面会被弄坏掉的、呜呜...!”
班尼特被迫吸食了过量的催淫剂,脸泛潮红,快乐得全身发软。他就像一只人体飞机杯一样,被魔物的大肉棒一下、一下,时慢时快地肏着。大脑快要在兴奋中融化了,后穴下意识地配合抽插的节奏,肠肉含住肉棒按摩着,少年全身全心投入了作为魔物鸡巴的肉便器的工作中:
“啊啊啊...啊啊...慢一点啊啊...求求你♡会坏掉的...咕噫~~~♡”
见少年已经不再抵抗,又一根触手分裂成细小的触须状,伸到了班尼特的耳旁。触手只是稍微伸进了他的耳洞,班尼特就全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