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都只是他生命里的一段记忆罢了,我们和他在以后终究会渐行渐远,也许心里还牵挂着他,有无法割舍的羁绊,但以后他还是会走进自己的婚姻殿堂,可能是和叶竹澜,可能是和孙荪,我也希望是我的妹妹安洛……自私地说,我一直希望他能和安洛在一起,和亲弟弟一样的他,和我的亲妹妹生活在一起,亲上加亲,感觉上就是很自然的一家人。”安水握着廖瑜的手,“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总不能让我去计划着。”
“你的妹妹安洛……她和秦安差不多大吗?”廖瑜有些好奇。
要是安水的妹妹安洛和秦安差不多大年纪,既然是妹妹,也不会差姐姐太多,叶竹澜又或是孙荪,只怕没有办法和她争秦安,只是秦安本就是个重感情的男人,而不是只挑剔于美色而屈从于诱惑,那也难说。
“比秦安大一点,在我看来她和秦安应该是天生一对,凑巧两个让人惊叹的孩子,一个我待之如亲人,一个与我一母同胞,要不把他和她凑一对儿,我都觉得是辜负了上天对我的眷顾。”
安水笑了起来,脸颊上染着的水汽传递着温泉的温度,让她本就带着淡淡绯色的脸颊更加温润动人,“不过他们俩个的个性和爱好都有些差异,往好的来说大概是互补,往坏的来说那就是没有共同语言了。秦安胸怀大才,可小小年纪偏偏一副看破凡俗的姿态,对于财富权势名利世人追逐的东西不太热衷。即使要做些什么事情,似乎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或者是为了父母,或者是为他心疼着的人。”
“你的妹妹呢?难道她对于财富名利十分热衷?”廖瑜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如果是这样,她倒是觉得安水才是真正配得上秦安的人。
她言谈间散发出来的那种对此意享受生活的讲究,对于亲情和感情的重视,以及优雅从容的气质,都和秦安十分类似。
“秦安大概都是不很清楚,我们安家祖上从明代开始就是商人……那时候商人没有什么地位,明末剿灭李自成要出银子,清人入关所谓从龙要银票,清末打太平天国要出钱,资助国内革命也是出钱……到了我爷爷那一代,干脆离开了中国,在美国和台湾发展事业,总算是给自家基业恢复了过来。按道理说无论是我父亲那一代,还是我们这一代,守业就足够了,可我妹妹却认为,我们赚的钱太少了。她从小就热衷于研究商业经济理论,经常去找一些她认为很有前途有才能的人,以安家的名义资助他们的研究和投资。我有时候开玩笑说,你的事业太成功了的话,将来你的老公压力可就太大了,说不定受不了你这样的女强人,干脆跑掉了。”安水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和语气却满是喜爱和骄傲,很显然她对于自己的妹妹十分在意和宠溺,“你猜她怎么和我说的?她说她就是怕自己的老公会跑掉了,所以才拼命赚钱,要成为世界上最由影响力和权势的女人,让她的老公跑到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里都能感觉到她无处不在。她倒好像知道她将来的老公一定会离开她似的。”
“这个目标有些太远大了吧……”廖瑜哑然失笑,果然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对于她这样努力走动关系只想成为高中教师的女人来说,影响全世界的理想,太过于遥远和荒诞了。
“她也只是说笑罢了。和秦安一样,她脑子里考虑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大吃一惊,也正因为如此,我看着秦安也感觉特别亲。”安水反着手整了整盘着发丝的簪子,扭过身来,让廖瑜帮她一下。
廖瑜小心捧着她那茂密的青丝,再次盘好,心中却是对这个安洛有几分好奇,只是比秦安大一点,却不怕羞地和姐姐谈论未来老公这样的事情,思想和个性果然也是不同于一般人。
廖瑜有时候问只比自己小一点的妹妹廖芳打算什么时候嫁人,廖芳都像小女孩一般羞不可抑。
秦安得偿所愿成为了武陵人,不过他看上去年纪不大,还是引起了一片唏嘘,许多人都大声嘲笑,小屁孩子可得分清楚什么是美女,别让人家给了几个糖就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