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飘香的米线汤料,孙荪忍不住吸着鼻子,没有大骨汤,秦安熬了点鸡汤,炸了鸡油炒料,香味更甚,别有一番滋味。
秦安弹着孙荪的吉他,给她唱了一首周华健的《花心》,这首歌孙荪早就听过了,想要逼着他唱她没有听过的歌,秦安却催促着她早点回家。
孙荪有些不满,但想想秦安多半是因为遇到那个叫吴宝华的才心情不好,也不勉强他。
天还未黑,孙荪和秦安摇手再见,秦安却跟着她:“我送你回去。”
刚才催着人走,现在倒好像舍不得分开似的,孙荪撅了撅嘴,轻哼了一声:“不用了,我又不是叶子。恨不得长你身上去似的。我自个会回去。”
这次秦安却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一直把孙荪送到家门口,看着她开了院子门,在里边门缝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关了门,这才放下心来。
防盗铁门重重地关上,差点把秦安吓一跳,秦安转过身去慢慢走出巷子,心想孙荪是不是生气了,看来回去得录几首好歌给她听才行,刚才一直惦记着吴宝华那恶心人的家伙,没有心情给她好好唱。
秦安想想觉得不对,孙荪这样父母眼里,邻居眼里,大人眼里乖巧的女孩子,发脾气多半也是闷着,她的性格自己也很清楚,她生气从来不会这样摔门!
想到这里,秦安的心急剧地跳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嘶声裂肺的吼叫声,发疯了似地转身冲了回去!
“孙荪,开门!”秦安拼命砸着门。
院子里,房子里没一点动静,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传出来。
“铿!铿!铿!”秦安拿起砖头拼命地砸着锁头,老旧有些年岁的锁头没几下就被他砸开了,整个木框门承受不住他疯狂似的摇晃和冲击,重重地倒了下去,最后一砸力道用空的秦安,一个踉跄就冲了进去,脑袋撞到了墙上,顿时一阵昏昏沉沉的感觉传来,滚烫的液体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吴宝华!你他妈给我滚出啦,你想怎么样,冲我来!”秦安也不管里面防盗门的锁崭新崭新,拿起砖头依然打算故技重施,他想自己在外边闹腾,吴宝华也没有胆子把孙荪怎么样吧?
“秦安,你干什么啊?”防盗门突然打开,孙荪惊愕地看着状若癫狂,满头是血的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