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玉郎道:“如若本公子不敢动你们虎威镖局这趟镖,天下能够动你们这趟镖的人,只怕选不出几个了,不过,本公子要说明一件事!我葛某不动这趟镖,决不是畏惧你们虎威镖局。”
方振远淡然一笑,道:“不管为甚么,你葛公子能够不沾手这趟镖,在下仍然感激不尽。”
葛玉郎回顾了追风侠一眼,道:“方副总镖头先请吧!在下和这位秦兄,还有一些事情要了断一下了。”
方振远站起身子,一抱拳,道:“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方某人先走一步了。”
追风侠一欠身,道:“秦某不送了。”
方振远道:“不敢有劳秦大侠。”
花花公子葛玉郎缓缓站起身子,道:“见着贵局杨镖头时,请代在下致歉言,适才在下下手重了一点。”
方振远道:“只要你葛公子未让他们落下残废,事情包在方某身上。”
葛玉郎微微一笑,道:“甚某人在江湖上结仇很多,再多上几个仇人,也不会放在心上,在下是不愿得罪刘姑娘而已。”
方振远轻轻咳了一声,道:“在下告辞了。”
转过身子,大步下楼而去。出得又一村饭庄门外,一个长髯汉子大步迎了上来,低声说道:“二叔,我是玉龙,又一村门禁森严,小侄混不进去。”
方振远道:“不用去啦,咱们回客栈去。”
方振远虽然已从那花花公子葛玉郎的口中,听出了杨四成等虽然受惊,但却无恙,可是仍然放不下心,带着李玉龙匆匆赶回客栈,直奔后面跨院中去。
只见杨四成和于俊,正站在院子里讲话。
两人一瞧到方振远,一齐迎了上来。
于俊欠身叫了一声二叔后,退到一侧,杨四成却接口说道:“二爷,花花公子葛玉郎和来过客栈……”
方振远接道:“我知道了,刘家有甚么损失?咱们的人,可有伤亡?”
杨四成道:“说来惭愧的很,属下和葛玉郎动手不过三招,就被人点了穴道,张镖头也遭制服,于镖头和几个趟子手,都被他折扇打中了穴道,详细的情形,属下未能眼见,据刘大人告诉我,他们并无损失。”
方振远仰脸望天,长长吁一口气,道:“四成,这趟镖,咱们算丢了面子,虎威镖局几十年的威名,也算被咱们一手断送了……”
话音微微一顿,接道:“叫他们准备一下,咱们今天下午就走,快些把这趟镖送到开封,我向总镖头认罪辞职。”
杨四成低说道:“二爷不用生气,花花公子葛玉郎,乃江湖上盛名极著的人物,就算总镖头亲自押解这趟嫖,也是一样……”
轻轻咳了一声,接道:“不过,葛玉郎这一来,证实了你二爷心中之疑。”
方振远道:“甚么事?”
杨四成道:“那位刘姑娘,不仅是一位身负绝技的人,而且极富谋略智计,咱们一个趟子手亲眼看到他进了刘姑娘住的房内,但很快就退了出来,然后,解开了属下的穴道而去。”
方振远沉吟了一阵,道:“无论如何,咱们这个跟斗栽的很大,我去和刘大人谈谈,他有着一位身负绝技的女儿,实在用不着咱们再滥竿充数,能够立时解镖,咱们就不用到开封了。”
杨四成道:“刘大人如若是不答应呢?”
方振远道:“那咱们只有硬着头皮,送他们到开封了。”
杨四成道:“好!方爷去和刘大人谈谈也好,也许那位刘大人,真的还不知晓自己有一位身负绝技的女儿。”
方振远道:“好!,你叫他们准备上马,我去见见刘大人,不论他是否准许我们解镖,我们都要上路了。”
杨四成应了一声,举步向外前行。
方振远突然轻轻咳了一声,道:“四成,我想起了花花公子葛玉郎说过的两句话。”
杨四成人已行出了门外,闻言停下了脚步,道:“什么话?”
方振远道:“葛玉郎说,他替那刘姑娘把过脉,而且还给了她一粒丹药服用。”
杨四成一皱眉头,道:“那花花公子葛玉郎,虽然**邪多计,但却很少说谎,而且这几句话,也不似谎言。”
方振远道:“如若他的不是谎言,这其间还有研究的必要。”
杨四成道:“如若那葛玉郎说的实言,那就说明了刘姑娘不会武功。”
方振远道:“你是说花花公子动了传香惜玉之心,放咱们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