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究竟是有着丰富阅历的人,话出口,人已查觉到有些不对,霍然转过身去。
杨四成也随着回过身子。
就在两人转身的当儿,暗中提聚了真气,蓄势备。
凝目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大汉,挺立在三丈以外。
方振远举手一供,道:“朋友,既然来了,就该大大方方的通报姓名,有下方振远,这里有礼了。”
言罢,抱拳一揖。
那黑衣人缓缓说道:“久仰二爷大名。”
方振远向前行了几步,道:“朋友怎么称呼?恕我方某眼拙,瞧不出咱们不哪里见过。”
那黑衣人仍然挺立为原地未动,冷然一笑,道:“方二爷最好别再前逼进,不下寒夜到此,并未存和诸位动手之心。”
方振远道:“道:阁下只要不存动镖之心。那就是方某人的朋友,夜深寒重,朋友何不请入荒祠稍坐,寒夜中荒祠虽无佳肴迎宾,但我方某人,还带了一点好酒,喝一杯祛祛寒意……”
黑衣人道:可惜区区有要事在身,不敢领受你方二爷好意了。”
方振远微微一怔,道:“朋友既不肯通名留姓,但不知可否赐告造访之心。”
黑衣人,道:“如若此事和你方二你无关,在下也不会在深更半夜中,白雪掩道下,冒着要急之务了。”
黑衣人,道:“不错,在下是奉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