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一份能耐、就非同小可,关中岳,杨四成暗忖思,自己就很难做到。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姑娘,不可通人过甚。”
他脸上戴有人皮面具,看上去,还保持着镇静,但声音中,却有些微微颤抖。
刘婉蓉突然一沉,道:“你们这四象阵,连我都困不住,还想困住那铁梦秋吗?”
那坐守正东方位的大汉,似首是这四个黑衣人中的首脑人物,一直由他和刘婉蓉答话,另外三人却闭口不言。
但聪慧的刘婉蓉,既不动火,亦不受激,不进入四人布成的阵势之中,使得四人合击之阵的威力,无法发挥。
但那黑衣大汉,亦似有过人的涵养,略一沉思,心情又静了下来,语气缓和地说道:
“三位请便吧!”
刘婉蓉看他答非所问,不再理会自己,心中亦是暗暗吃惊,忖道;看来,他们有一定的目的,不能轻易自乱阵脚。
心中念转,口中却对关中岳道:“关总镖头,你久走江湖,识人众多,可认识灾四位高人吗?”
关中岳心中大感奇怪,忖道:“此时何时,她竟有闲情逸致说起这四人的来历起来。”
心中念转,目中却说道:“这四位高人,脸上戴着人皮面具,如若他们能够取下面具,在下或可认识。”
刘婉蓉道:“关总镖头,晚辈可以断言,你一定认识他们。”
关中岳怔了一怔道:“为什么?”
刘婉蓉道:“因为,他们都是中原武林道的高人,他们戴着人皮面具,是因为他们怕别人认出他们是谁。”
关中岳啊了一声,道:“有这种事。”
刘婉蓉道:“晚辈可以断言一句,只要咱们能揭开他们面具,亮出他们真正的身份,他们至少会不战而退。”
关中岳道:“这个,这个,很难叫人相信。”
刘婉蓉道:“不信么,咱们就试试看,但两位要帮我一个忙。”
关中岳道:“如何一个帮法。”
刘婉蓉道:“太极分阴阳,阴阳生四象,四象化八卦,你们站在两仪之位,钳制他们的变化,我进入阵中,抓他们一个出来,取下他们的人皮面具瞧瞧!”
一面说话,一面指示两人站的方法。
关中岳、杨四成依照对婉蓉的指示,站了有利的方位。
这时、不但那正东方位上坐的黑衣人,圆睁双目,有些紧张,就是另外的三个人,也都睁开了双目,望着那刘婉蓉出神。
原来,他们都听出了刘婉蓉说的,确是破除四象阵的方法。
生死之机,十分微妙,只要关中岳和杨四成站对了方位,那就如两个铁钉,钉住了人的双手一样,整个四象阵的变化,都受到了钳制,人也陷入了被动之中。
所以,当关中岳和杨四成奉命向方位上移动时,四个黑衣大汉,突然站起身子,同时伸抓住了膝前放的单刀。
刘婉蓉微微一笑道:“怎么,四位不准备用四象阵对付我们了?”
但闻正西方位上黑衣大汉道:“这丫头聪明得很,不能留下她。”
口中说话,人却当真欺了过来,单刀一挥,兜头劈下。
关中岳一上步,大刀横起,“当”的一声,架开刀势,道:“朋友,想打吗?关某奉陪。”
那黑衣大汉冷哼一声,又劈出了一万。
关中岳挥刀相迎,两人刀来刀往,展开了一场恶斗。
守在北面方位大汉,冷笑一声,挥刀攻上。
杨四成挥动判官双笔接下。
这时,只余下了正东、正南方位的两个黑衣大汉。
两个相互望了一眼,一举步,向刘婉蓉逼了过来。
刘婉蓉笑了笑,道:“你们如是联合攻,可以出手了。”
两个大汉冷笑一声,道:“你亮兵刃吧!”
刘婉蓉道:“如是我空手打你们不过时,我自会用兵刀,两位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