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自是有法儿治他,竟是蹲下身来钻进了赵玉庭的衣底去。
赵还要挣闹,不想白信已含住他那物事吞吐起来,又舔又嘬,啧啧有声,三两下把个赵生吸得浑身瘫软。
白信又将手指探进他屁眼儿,果不其然早已经是湿黏顺溜,捅起来又热又滑,扑扑的作响。
这下子白生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来直接撩了赵生衣襟,就见那白腻腻的屁股大腿一并露了出来,极是撩人。
白信解开衣带,拿屌出来便要弄他。
赵玉庭又何曾在这野外人前露过身子,好声央求白信回了撷花院的厢房再肏。
白信只顾在后头弄他骚穴,答道:“大家各顽各的,谁顾上看别人呢。你若嫌臊就把头埋深些,挡了脸便是。”赵还要张口,却让后面大力一顶给噎住了话头。
随后便是铁杵捣肉眼儿,大抽大送,反复肏弄了三五十回。
起初赵玉庭还扶着树哈腰站着,随后那腰是越摆越低,屁股是越撅越高,不大一会儿就大开着两腿跪在地上,随着白信那大屌一插一捅,整个身子前后晃个不住,嘴里头也哎哎呦呦的吐不出整音儿来。
白信在后头肏弄一阵,捅得那骚眼儿里是啧啧有声,淫水满溢,越弄越觉得滑爽紧热,心里头禁不住又赞了一番这好肛眼儿,然后更加捅得厉害。
不时半晌那赵玉庭已被插得泄了出来,白信那活儿却还坚硬如杵,索性又将赵玉庭扳在地上仰躺着,分开两条腿来从正面肏他。
如此再捅上百八十回,见赵生那活儿复来了精神,白信又将赵扶着坐起,靠于树上,两条腿缠到自个儿腰间,把人一下一下地往树上顶。
这回赵玉庭再顾不得什么廉耻体面,张着口浪叫个不住,什么丢人现眼的话都喊遍了。
如此这般再弄了一个多时辰,赵生是已泄了两道,又复硬起来,白生也到了极乐,哆嗦一阵,满管的热精尽数泄入赵的体内,赵玉庭哎呦一声,终是又丢了一回。
再看周围,精水淫液,狼藉一片。
二人足足歇了半晌,才勉强整好衣衫,朝那撷花院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