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拉开,张程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健硕的上身还挂着水珠。他看到瘫坐在地毯上、衣衫凌乱、满脸春情、手指还停留在腿间的池缘霜,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看来,岳母大人的电话,效果不错?”他缓步走近,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池缘霜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敞开的胸口,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雪乳上,然后又下滑,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并拢却遮不住湿痕的腿间,以及那双并拢蜷缩在地毯上的赤裸玉足上。
池缘霜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但身体的反应却赤裸裸地出卖了她。被他这样看着,她感觉下面那张小嘴又吐出一股热流,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想并紧腿,却被他先一步用脚抵住了膝盖。
张程赤着脚,脚背上青筋微显。他用脚趾,蹭了蹭池缘霜光滑的膝盖内侧,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让池缘霜浑身一颤。
“转过来,趴好。”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像昨晚那样。”
池缘霜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执行了这个指令,残留的羞耻和理智让她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翘起了浑圆的臀部。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堆叠在腰际,将她整个臀部、大腿根部以及那被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私处,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微微颤抖的玉腿和赤裸双足,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程面前。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颜色深了一大片,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瓣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内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勒进丰满的臀肉里。
张程蹲下身,没有急着扯掉她的内裤,而是伸出手,隔着那湿透的、带着她体温和淫液的蕾丝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然后画着圈揉弄。
“呜嗯——!”池缘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一弓,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整个私处都朝着他的手指压了过去,仿佛在渴求更重的抚弄。
“自己说说,岳母都教你什么了?”张程一边用指尖隔着湿布折磨她敏感的小豆豆,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从容。“是不是教你,要乖乖张开腿,让男人的东西射进去,把子宫灌满,好早点给她生外孙?”
这些充满羞辱和占有意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池缘霜的心上,却又奇迹般地让她身体更加兴奋,淫水汩汩而出,将内裤和他按压的指尖彻底浸湿。
“没……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
“没有?”张程低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掐那颗硬挺的肉粒。
“呀啊——!!”池缘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竟然就这样被掐弄到了一个小高潮,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阴道和子宫一阵阵收缩。
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布料瞬间又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按压的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趁着她高潮后浑身酥软、意识恍惚的片刻,张程的手从她腿间移开,转而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轻易剥离她的身体,扔到一边。她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红肿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粉红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个不停收缩、吐着透明爱液的穴口。穴口周围的阴毛被爱液濡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更深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乳白色精液痕迹。
张程的目光深了深。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伸手,这次,他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警地、直直地插进了那个不断翕张、渴望填充的湿热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