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景象。张程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她身上那套特意穿上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的胸罩勉强兜住她饱满的胸乳,乳尖透过蕾丝凸起,下身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黑色的吊带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在激烈撞击中变得凌乱不堪。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最后他在她体内深处爆发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射进她颤抖收缩的宫腔,将她温暖紧窄的子宫瞬间填满、撑圆,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事后,他甚至还用手指探入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抠挖出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浆液,涂抹在她汗湿的小腹上,低声笑着说:“看,你的子宫已经喝饱了。”
当时她羞愤欲死,却又在那种极致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近乎崩溃的高潮,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不止。
而现在,只是回想,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诚实地怀念那种被彻底填满、灌注的感觉。
“呜……”一声细微的、带着情欲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曲起一条腿,脚掌无意识地在地毯上摩擦着,粉嫩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袍的下摆,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按上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热得发烫的阴户。
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布料和下面微微凸起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出,几乎要将内裤浸透。
不行……不能这样……
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命令自己停下,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笨拙而急切地揉按、摩擦那个已经硬挺发胀的小肉粒。
“嗯……哈……”更多的呻吟泄露出来。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乳尖在真丝睡袍下凸起得更加明显,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想起了张程的目光。那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品鉴意味的目光,扫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等待他享用的、精致的性器容器。尤其是她的脚……他的目光流连在她赤裸的双足上时,那种炙热和专注,让她脚心都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昨晚,他射了一次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捧起她那双裹着湿透黑色丝袜的玉足——丝袜因为之前的蹬踏和摩擦,足尖和脚后跟的位置已经有些勾丝起毛——他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他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的肉棒,用她柔软的足底和细腻的丝袜质感,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足弓,蹭过她圆润的脚趾,将之前沾染在她大腿和穴口外的精液,又涂抹到她的丝足上,让那双本就淫靡的玉足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散发出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足底微微的汗味和丝袜的化纤味,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气息。
他一边用她的脚侍奉自己,一边还俯身,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微微张合的小穴,进行第二轮征伐。她被他前后夹攻,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在他粗暴的撞击和足底传来的、奇异的侍奉感中,再次攀上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挤压着他深埋在内的肉棒,同时也无意识地用脚趾蜷缩起来,夹紧了他的柱身……
“啊……!”回忆到这里的池缘霜,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狠狠按压在阴蒂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毯上。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睡袍早已散开,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雪白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嫣红挺立。下身的湿热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