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鑲的脸更是彻底“坏掉”了。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眼眶周围是浓重的黑眼圈和泪痕干涸后的盐渍,眼角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眼屎。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嘴唇有些红肿,下唇内侧似乎还有一处小小的咬伤。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度疲惫、极度满足、又仿佛灵魂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神情,混合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后的驯服感。她的眉毛无力地耷拉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近乎痴呆的松弛状态。
“这……”李昌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她的大脑在疯狂处理着眼前的信息:湿透的床单、撕裂的丝袜、斑驳的精液、满身的淤痕、隆起的小腹、坏掉的表情……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从未亲身经历过、却在此刻被具象化到极致的激烈性爱图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加速奔流,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甚至开始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湿润、粘腻,那反应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几乎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转身逃跑,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房间里每一个淫靡的细节,如同饥饿的旅人窥见盛宴。
林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避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牢牢黏在林鑲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弧度……那里面……是被灌满了……天啊……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感觉。是胀痛吗?还是饱足?是屈辱吗?还是……极致的快乐?她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地板上那条被撕破的白色丝袜。如果……如果是自己的丝袜……被那样粗暴地撕开……缠在他的……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宽松T恤下的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她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精液味道,那味道非但不让她厌恶,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愈发尖锐。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液体的触感——温热、浓稠、富含生命力,喷射时的力度……冲刷宫腔时的饱胀……从红肿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时的粘腻……
战况……不,这已经超越了“战况”的范畴。这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彻底而淫靡的征服与灌溉。是强壮的雄性将他的存在、他的气味、他的种子,以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烙印、灌注、填满雌性的每一寸肉体与腔道,直至从内到外都打上他的标记,直至她的子宫都为他而鼓起,她的表情都因他而崩坏,她的身体都记住了那被塞满、被撑开、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极致快感阈值。
床上,躺着秋芊芊和林鑲两人,她们确实已经醒了,眼睫在轻微颤动,却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维持着一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慵懒与满足,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她们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在湿滑的床单上划动一下,指尖传来冰冷粘腻的触感,那是她们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和干涸精液的混合物。她们甚至连拿起近在咫尺的手机的欲望都没有——那块发光的玻璃板所能提供的廉价多巴胺,与昨夜贯穿了她们身体、填满了她们子宫、将她们意识一次次撞碎又重组的灭顶快感相比,简直如同清水对比烈酒,如同蚊蚋对比雷霆。
人的快乐感觉是有阈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