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同样是一片狼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在靠近衣柜的地方,三角区的布料几乎被某种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呈现出深沉的黑色,而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一根细小的系带甚至断裂了,无力地耷拉着。距离内裤不远处,是一条白色丝袜——不,是半条。从大腿根部开始,整条丝袜被暴力撕裂,一直破到脚踝,破口处纤维凌乱地外翻,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撕开。丝袜的脚掌部位倒是相对完好,只是足尖处有明显的深色湿痕,袜底则沾染了不少木地板上的灰尘,形成一片污浊。另一条同款的黑色丝袜则高高地挂在床尾的雕花栏杆上,像一面投降的旗帜,袜口松垮地垂着,小腿肚部位的丝袜被撑得极薄,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木头的纹理,而足跟处破了一个小洞,洞口周围的丝线被拉得很长。
空气中不仅仅是气味,还残留着声音的“形状”。李昌筠和林纱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幻听——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女性高亢到失真、混合着哭腔与欢愉的尖叫,还有男性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喘息与命令……这些声音的幽灵在弥漫着情欲气味的空间里回荡,无声地复述着昨夜发生在此处的每一帧画面。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正躺着昨夜的主角。
秋芊芊和林鑲几乎是赤裸地横陈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身上胡乱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关键部位,却也因此更加引人遐想。
秋芊芊侧躺着,背对房门,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发丝间还黏着几缕干涸的白色痕迹。从李昌筠和林纱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滑裸露的肩背——那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肩胛骨附近是几处明显的吻痕,紫红色的瘀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如同一朵朵堕落的花。沿着脊柱向下,腰窝附近则是指痕——显然有人曾用力掐住她的腰胯,手指陷入软肉的力度之大,留下的青紫色淤痕至今未消。她的左腿微微曲起,从被子的缝隙中伸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足踝纤细,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是那小巧的脚趾上,原本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此刻有几片的边缘都剥落了,尤其是大脚趾的趾甲,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像是在极致的快感中,脚趾曾死死蜷缩,用力抵住床单或什么坚硬的东西。她的右足则完全缩在被子里,只能看到被子在足部位置拱起一个微小的、不安分的弧度。
而面朝房门方向的林鑲,状态则更加“惨烈”。她是仰躺着的,空调被只盖到小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或者说,暴露在两位闯入者震撼的目光里。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夸张,但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小巧的乳头是深樱色的,此刻正微微挺立着,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尤其是左侧乳房的乳尖,甚至有些红肿破皮,周围皮肤的颜色都深了一层。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此刻竟然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微微隆起的圆弧形轮廓!那绝不是脂肪堆积,而像是有什么浓稠的液体在她子宫深处聚集、撑胀,将薄薄的腹壁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如同刚刚受孕一两个月时的状态。那“小腹”的皮肤绷得很紧,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静脉的淡青色纹路,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隆起还会极其轻微地起伏、蠕动,仿佛里面灌满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寻找着平衡。